裴硯斂下睫毛,陡然出手,如同是閃電般猛地抓住大漢勒住姜姒脖子的手臂。
咔吧——
骨頭碎裂的聲音,在寂靜的停車場響起,清脆刺耳,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尖叫,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顫了顫。
裴硯像是扔垃圾般將大漢的手甩開,視線冰冷如鐵,凝視棠藝暖。
「棠藝暖,這是第二次,事不過三,你要是再找我女兒的麻煩,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。」
說完這句話,裴硯挺直脊背,彎腰優雅上車。
一旁眾人驚懼不已,直到車尾燈消失不見,苗芊芊才終於回過神,焦急地抓住了棠藝暖的手:「表妹,你怎麼就這樣讓他們走了!不能讓姜姒那個賤人跟裴硯走呀!」
棠藝暖也終於從剛才的警告中回過神,這會兒聽到苗芊芊的話,她一把甩開她的手,扯起唇角,眼神悲涼:「有本事你去呀,你讓裴硯不要帶走那個賤人!」
「不是的,」苗芊芊快要急死了,「裴硯跟姜姒在一起,就會就會……」
「就會什麼?」棠藝暖仰頭哈哈大笑,「他們在一起五年了,該發生的都發生了,還有什麼不會發生,呵,我對裴硯來說,到底算是什麼?
未過門的妻子,還是隨便擺在家裡的花瓶?
他對一個小三,都那麼百般維護,對我這個正妻,卻從未拿過正眼看!」
笑到最後,棠藝暖的眼神悲涼,又淬滿了毒液。
苗芊芊見狀,知道她是聽不進自己的話,只能氣得干跺腳。
那麼好的機會,又讓姜姒白白占去了。
……
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,姜姒終於發現裴硯的不對勁。
他離她很遠。
以前都是她貼著車門坐的,現在換成他了。
姜姒嘴角抽了抽,這是當她是毒蛇呢。
她抬眸,睨了眼前頭認真開車的魏秘書,又開始活絡心思。
這一段路,就是她的機會。
這是她用小命換來的。
可不能浪費。
思及此,姜姒大著膽子伸出腿,悄悄地架在裴硯的大腿上。
裴硯眉心一跳,猛地睜開眼睛,盯著少女修長而又線條流暢的小腿。
過往食不知髓的記憶洶湧而來,衝垮著壓抑了一晚上的理智,他抬手,指尖輕輕地點著姜姒小腿。
隨即,抬眸,看姜姒。
車內沒有開燈,光線黯淡,只偶爾有窗外的路燈掠過,不知是姜姒錯覺,還是燈光過分柔和,她竟然覺得,裴硯看她的眼神,溫情脈脈的。
腿上的輕點,也漸漸成了愛撫。
車內的氣氛曖昧旖旎。
姜姒沒想到,色-誘這麼快就成功了。
她按壓著激動的心跳,滿懷期待看著俯身而來,將她壓在車門上的裴硯。
自她受傷之後,姜姒已經很久沒有和裴硯親熱了,這會兒,男人身上的味道和氣息撲面而來,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就軟了。
連帶著目光也變得軟綿綿,像是人畜無害的小動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