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瀾哼了一聲，目光陰惻惻。
……
車內。
裴硯閉目養神，絲毫不理會坐在身側的裴母。
半晌，裴母才緩緩開口：「棠藝暖的臉，是你讓人劃的？」
裴硯慵懶啟唇：「你有證據？」
「沒有，不過現在整個京都，敢對棠藝暖動手的，也就只有你了。」
裴硯語帶嘲諷：「母親大人就這麼不信任你的親生兒子嗎？」
裴母輕笑一聲：「阿硯，你對我的誤會很深，我不想多做解釋，反正只要你和棠藝暖結婚，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會管的。
你放心，就算是姜姒不離開京都，我也不會對她下手的。
因為我相信，她是一個聰明人，以後絕對不會在你的世界出現。」
裴硯的唇角牽起嘲諷的弧度，但是很快，他便面無表情道：「其實我倒是挺好奇，你為什麼要極力促成我和棠藝暖的婚事？
按照你一貫是為了裴家好的行事風格，你應該給我選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。」
「這是你爺爺的遺願，我自然要全力促成。」裴母的拇指勾住了披巾，顫了一下。
裴硯重新閉上眼：「你要真那麼聽我爺爺的話，當初就不會偷偷去見那個男人了。」
裴母臉色微變：「不是說好不再提那個負心漢了嗎？」
車內一瞬安靜，片刻，裴母再次開口：「阿硯，不管你信不信，我這些年都在為我年輕不懂事懺悔，當初你爸發現我和那個男人的事情，把我們拆散，我是怨恨你爸的。
但是現在年紀上來了，才越發明白，愛情都是虛無縹緲的，只有錢財才是實實在在的。
所以我特別明白你現在的心情，你一定很怨恨我拆散了你和姜姒，可是等你老了，你一定會感激我現在這麼做。」
裴硯輕嗤。
車子開進隧道，周圍一片漆黑。
母子二人不再說話，宛如陌生人。
翌日。
因為是周末，姜姒沒有調鬧鐘，本以為可以睡個美美的覺，沒想到一大早就被秦小婉的奪命連環call叫醒了。
姜姒揉著亂糟糟的頭髮從床上艱難爬起來：「怎麼了？世界末日來臨了？」
「寶——啊啊啊啊啊，跟你分享一個天大的喜訊，哈哈哈哈昨天有人看到苗芊芊像是豬頭一樣從棠家出來，還有人說看到棠藝暖像是豬頭一樣回到棠家，笑死我了笑死我了！」
姜姒也跟著笑：「你怎麼知道的？！」
「那些名媛群里，天天不就是討論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嗎？唉，真是太可惜了！」
「可惜什麼？」
「可惜沒有留下照片呀，」秦小婉撐著腦袋，搖晃著小腿，一邊聽最愛的聲優配得廣播劇，一邊憂愁的說道，「也不知道是哪家狗仔拍到的，要是知道，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把它買下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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