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明白了一些事。」
裴硯上車,頭枕在椅背處。
偏頭就能看到姜姒,這種感覺真好。
姜姒被他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:「想、想明白了什麼?」
裴硯牽起姜姒的手:「有些事,一味的去逃避,並不能解決問題。」
姜姒一頭霧水。
「聽不明白就對了,」裴硯揉了揉姜姒的頭髮,「接下來是回醫院還是去看苗瀾?」
姜姒眉頭一挑:「你怎麼知道我要去看……」
看著裴硯唇角得逞的笑容,姜姒不服氣:「你該不會是早就料到我是一定會來婚禮現場的吧?」
裴硯沒回答,算是默認了。
姜姒哼哼兩聲:「那要是我不來呢?」
「那就不是你了,」裴硯語氣裡帶著揶揄,「你可是那種被人打了一巴掌就要鬧到警察局的人。
這次差點沒了命,還不讓苗瀾血債血償?
雖然你是沒有證據證明派人去殺你的人就是苗瀾,但是你可以先報警。
就算婚禮如期舉行,但好歹也是可以鬧一鬧,讓整個婚禮不那麼順利。
說不定以後找到了苗瀾買兇殺人的證據,還可以借著今日的婚事,擴散一波。」
心思被拿捏得一清二楚,姜姒無以辯駁,只能訥訥開口:「既然早就知道我是怎麼想的,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,你已經掌握了證據?」
裴硯凝視著姜姒:「因為,你沒問過。」
姜姒一噎,說不出話。
她確實,從未想過裴硯會站在她這一邊。
車內恢復安靜。
兩人都沉默著,沒有人主動開口。
車子抵達警局,前排司機提醒:「先生,姜小姐,到了。」
姜姒看了眼裴硯。
男人已經下車,伸出了手。
姜姒猶豫片刻,還是將手遞給裴硯。
裴硯微微用力,提起姜姒的腰身。
姜姒的上半身緊緊貼著裴硯堅實有力的胸肌。
心臟強有力的跳動也在用力地衝擊著她的心臟。
她的呼吸瞬間就亂了。
等坐在輪椅上時,耳際一片火辣辣。
她忙將頭髮放下,擋住雙耳。
也蓋住心中的悸動。
因為接見室只允許一個人進去,裴硯便在門口外面等著。
姜姒之所以迫不及待來見苗瀾,就是想要問清楚一件事。
那就是她為什麼要殺她母親。
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