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地攥住了拳頭,才終於發出聲音為自己辯解:「姜部長,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哪裡做錯了,能讓你如此針對?」
「針對?」姜姒輕哼,「你都要拿花影的產品害人了,還說我是針對你,培訓的時候我有沒有跟你們說,第一天所有顧客的配方必須由我親自調配,因為調配出現過量或者少量,都會出現問題。
我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?」
小麗死死地咬住唇瓣:「說過……」
「那你為什麼要在我調配好的產品上動手腳,整整一大瓶,你是擔心宋太太肚子裡的孩子死不了嗎?」
姜姒說到最後,怒不可遏。
她極少發火。
因為沒有多少事情可以讓她放在心上,但是這種害人流產的行為,和殺人犯有何區別。
申姐震驚不已看小麗。
身為美容店老闆,閱人無數的她也沒想到剛出社會沒多久,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麗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她的目光犀利落在小麗身上:「小麗,這是真的?」
小麗臉色煞白,咬著的唇瓣已經滲出血了,她還在硬挺著:「我沒有!」
姜姒把一盒已經拆封的抗衰老產品包裝盒扔到小麗面前。
「這是從你的換衣櫃裡找到的。」
證據確鑿,小麗瞬間像是被人抽走了筋骨,軟趴趴的。
片刻,她猛地想到了什麼,一把抱住申姐的大腿:「申姐,我只是一時糊塗,你幫幫我吧,千萬不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去。
你是知道我的,我是因為爸爸生病需要一大筆錢,才出來打工的,我這次真是鬼迷心竅。
對方說可以給我一大筆錢,只要我在宋太太的面膜上動手腳。
申姐,你放過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以後給你打白工也成,只要給我點錢,給我爸買藥就可以。
申姐,我求求你了。」
小麗家裡的情況申姐是知道的,況且她哭得又是情真意切,她一時之間,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只能求助地看向姜姒。
姜姒不為所動。
「如果今天不是我及時趕到,現在宋太太的孩子就沒了,到時候,可就不是損失一個客人的問題了,而是,你這家店還能不能立足了。」
申姐打了個寒顫,推開小麗。
「既然你已經承認是你做的,那就要為了做的事情付出代價,我已經讓店裡其他人報警了,」申姐發完消息,看了眼哭得肝腸寸斷的小麗,無奈嘆息,「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?」
警察很快便到了,帶著小麗上了車。
車門關閉之際,姜姒忽而伸出手,對警察說道:「警察同志,這件事有了結果可以告訴我一聲嗎?」
警察不解看她。
姜姒淺淺一笑:「這家店歸我負責,出了事公司肯定要問我,我得給公司一個交代。」
打工人惺惺相惜,警察留了姜姒的電話,才開車揚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