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不好了，這算是你第一次正式承認的男朋友，爸爸替你準備禮物，既表示了爸爸對他的重視，又體現了你的心意，不好嗎？」
好有道理，姜姒無法反駁。
「那就謝謝爸爸了。」
掛了電話，姜姒還是覺得不妥，不過想著姜康成這邊既然已經準備了禮物，她這邊就可以隨意點了。
於是，姜姒拿出銀行卡，給裴硯買了塊一百來萬的表。
輸密碼的時候，心裡是又滴血又酸爽。這種變態而又矛盾的心裡，讓姜姒在心底小小的鄙視了一番自己。
第二天上班時，她收到了警察那邊的通知。
小麗已經全部招了。
電話里說不清楚，姜姒便去了警局。
「經過我們一下午的盤問，小姑娘終於說出背後指使的人是你們公司旗下子公司的一個部長，叫韓嘉怡。」
聽到這個名字，姜姒絲毫不意外。
「不過，這個案子很特殊，犯罪行為雖然已經實施，但是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，就是直接負責人也只能關押幾天，教育教育就放了。
至於這背後唆使之後嘛……」
警察看著姜姒，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姜姒卻明白了。
的確，犯罪被終止，最終的結果是沒有人受到任何傷害。
再者，韓嘉怡現在和宋子敬曖昧不清，就算是進來，估計也是前腳剛到，後腳就能被撈出去。
不能一擊致命，姜姒也就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。
「那……小麗什麼時候就會出去？」
「拘留五天。」
「好，謝謝，」姜姒起身，片刻，她叫住了已經收拾好資料的警察，「我可以見她一面嗎？」
「可以。」
警察替姜姒安排見面。
她很快就看到了坐在俗稱後悔椅上的小麗。
隔著柵欄，姜姒覺得自己在看一隻死氣沉沉的動物。
「你應該知道，過幾天你就可以出去了吧？」
小麗慢慢地抬起頭，眼神里充滿怨毒：「沒有把我永遠關在這裡，你很不高興吧。」
姜姒平靜道：「我來見你，只是想告訴你一句話，出獄之後先別去看你爸，我告訴你爸爸，你出差了，你要是去見她，就會穿幫。」
小麗狠狠一震，完全沒想到姜姒見她竟然說的是這個。
「為什麼？」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，「你不恨我嗎，如果那天……」
姜姒冷冷睨她：「你不過是被人利用的一顆棋子，我對棋子，沒有感情。」
說完，她揚長而去。
小麗呆呆地坐在椅子上，直到那道背影消失了許久，她才回味出那話里的蔑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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