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不再多問,收下錢,便送老婦人到了門口。
門外,裴硯的車子已經停在門口了。
有經過的同事見到姜姒,笑著調侃:「姜部長,裴少可真是愛你,又一大早就等著了,可把我們都羨慕死了。」
姜姒並未注意到身側老婦人蒼白的臉,也笑著和同事附和兩句,回過頭之際,卻聽到身側的老婦人問道:「裴少,她說的那個裴少,是不是京都大少裴硯?」
姜姒看向老婦人,敏銳地發現到了老婦人的不對勁。
「那你……」老婦人慢慢地抬起頭,眼裡噙著淚,身子微微發抖,「姜姒!原來你就是姜姒!」
說著,她忽然情緒激動地撲了過來,揮舞著雙手,「你個殺人犯,還我女兒!還我女兒!」
老太太細胳膊細腿的,姜姒輕輕鬆鬆就可以拿捏,但她不敢太用力,只能抓住她的兩個胳膊。
好在車裡的魏秘書和裴硯也看到了這一幕,匆匆下車,把老婦人拖走,可饒是這樣,她嘴裡依舊在喊著:「殺人犯,還我女兒!還我女兒!」
周圍不明所以的同事圍攏過來,關切的詢問道:「姜部長,沒事吧?」
「那人是誰呀?怎麼大白天的說胡話,不會是精神病吧?」
「怎麼這幾天公司附近老是出現奇奇怪怪的人?」
「……」
裴硯摟住姜姒的腰,擋住無數雙好事的目光:「阿姒,我們回家。」
姜姒恍惚回神,任由裴硯抱著她走出看熱鬧的人群。
眾人見狀,哪裡還敢堵著,自發地讓出一條路。
兩人上了車,圍在公司門口看戲的人才終於散去。
而車上,姜姒靠著裴硯的胸膛,一句話都沒有說,只拿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椅背。
裴硯握住姜姒的手,才發現她的手冷得可怕。
「阿姒……」
姜姒抬起頭,聲音幽幽的:「她……是趙輕歌的媽媽。」
裴硯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,倒是前排的魏秘書臉色白了幾分。
「趙輕歌?」
前排的魏秘書忽然拼命地咳嗽:「咳咳咳,先生,我突然想起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跟你說了,可不可以靠邊停車?」
裴硯不滿:「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車內說的嗎?」
魏秘書:「……」
這話還真的不能在這說。
「呃……先生,這件事太重要了……」
魏秘書一邊說著,一邊利用後視鏡拼命向裴硯使眼色,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,裴硯終於開口:「靠邊。」
魏秘書如蒙大赦,把車子停在了路邊,連忙下車替裴硯打開車門。
裴硯不放心地拍了拍姜姒的手背:「在車上乖乖等我,我馬上就回來。」
姜姒胡亂點頭,完全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