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遲起身:行吧,你經驗豐富你說了算。
「我要回去了。」
「這才幾點?」秦司承看了眼手機。
「我要回家換藥。」葉遲瞥了一眼雙臂的傷口,一向沒什麼表情的眼底卻流動著看軍功章般的驕傲。
「不就是回家換藥嗎?」秦司承小聲嘟囔,「瞧他那高興的勁兒……」
「他有老婆監督換藥,當然高興,倒是你,」裴硯拿起外套,上下鄙夷掃了秦司承一眼,「吃飯都是一個人。」
說完,他也走了,去接姜姒了。
秦司承:「……」
這是赤果裸的歧視!!!行!趕明兒他也去找個合約老婆!
想到合約老婆之際,他的腦海里莫名閃過了白薇薇。
裴硯上了車,看著前排開車的魏秘書,不自然地抿起嘴唇,片刻,他看著窗外問道:「魏塵。」
魏秘書一個激靈:「在。」
「我平時對你好不好?」
魏秘書:「?」
「你已經多久沒有漲薪了?」
「三個月了。」
裴硯眯起眼睛:「那這個月就先給你漲到一百五怎麼樣?」
魏秘書瞪大眼睛看著後視鏡:「先、先生,你沒、沒有開玩笑吧?」
這工資比他在裴氏的時候還要高!
裴硯睨他:「不想要?」
「想想想,」魏秘書點頭如搗蒜,仰頭看天,確定太陽正徐徐往西的方向落下,不是做夢,他忙又說道,「謝謝先生。」
裴硯嗯了一聲,閉上眼睛,面上平靜無波,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也不知道這行為在阿姒眼裡,算不算是洗刷罪孽?
一個半小時後,裴硯接到了姜姒。
「沒等太久吧?」姜姒上車,看也不看裴硯,便埋頭看手裡的文件。
裴硯嗯了一聲,忽而對前排的魏秘書說道:「魏塵,你不是有件喜事要和少奶奶分享嗎?」
魏秘書在懵逼中遲疑著問道:「先生說的是漲薪的事情?」
「你漲薪了?」姜姒喜道,「漲了多少,今晚可一定要請客。」
「漲到了七位數了。」魏秘書有幾分羞赧的說道。
「一年?」
「一個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