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裴硯說……」
「啪!」
江野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,他低著頭看面前的湯湯水水,「裴硯說裴硯說,裴硯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嗎?阿姒,判斷一個男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,不應該是聽他說了什麼,而是看他做了什麼!
如果裴硯真的和趙輕歌沒什麼,你為什麼要辭職,當初你知道徐飛義在對付你,你都沒有辭職,現在卻要辭職,你還在為裴硯說話,真的不是自欺欺人嗎?」
秦小婉在桌底的手拉了江野好幾下,卻依舊是沒有阻止江野把心底的話說出來。
來之前,他已經反覆告誡自己,不要衝動不要衝動。
可他根本就做不到。
姜姒慢慢地仰起頭看江野:「我提辭職的確是因為趙輕歌,因為我想讓她方寸大亂,急了出昏招。
至於你說的,不要看他說了什麼,而是看他做了什麼,我覺得非常有道理。」
說著,她低下頭,斂下睫毛:「裴硯為我做的事,我知道的,可能僅僅是冰山一角。江野,小婉,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看我和裴硯這段感情,覺得我戀愛腦也好,怒其不爭也罷,我和裴硯這輩子都註定是綁在一起了。」
姜姒說完,秦小婉急急去看江野,果然發現江野臉色難看,身形搖搖欲墜。
姜姒這話無疑是給江野下了一紙死亡通知書。
第285章 打起來更好
姜姒的心裡何嘗不難受,只是不說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江野就永遠不會死心。
既然這樣,不如就讓她做這個惡人吧。
「我說你們幹什麼呢,」秦小婉拉著江野,害怕他和上次一樣走了,又笑著對姜姒說道,「阿姒,你也別生氣,江野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,畢竟以前裴硯身邊多少女人,你說是吧?」
姜姒拿起筷子:「小婉,我沒有生氣,我也知道江野這麼說是為了我好,但是趙輕歌的事情,的確和裴硯沒有關係。」
說到這,她又看向江野,端起桌上的飲料,以飲料代酒:「江野,我敬你一杯,你也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?」
江野看著姜姒那雙水盈盈的眼眸,哪裡還有氣性。
何況,他根本就沒有生薑姒的氣。
他就是覺得自己犯賤。
明明知道姜姒是個有判斷能力的,如果裴硯真的不值得,她也不會和裴硯在一起,可是他就忍不住。
一想到姜姒有可能在裴硯那裡受了委屈,他就渾身難受。
「阿姒,是我該跟你道歉的,」江野深吸了好幾口氣,終於冷靜地舉起酒杯,「你別怪我,我最近考試臨近,心理壓力大,我爸媽都說我,現在就是炮仗,一點火星子都能點燃。」
眾人笑了起來,房間裡的氣氛又慢慢的融洽了起來。
只是有些東西還是在悄然的改變。
不知怎地,話題拐到了秦小婉和葉遲的約會上去了。
「我想起來了——」白薇薇忽然拍了下腦門,「小婉,剛才進門的時候,我說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,你這一說起約會,我可算是想起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