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沒有扭頭,便聽到門口傳來嘩啦啦,玻璃四碎的聲音。
而後,是粗嘎的鴨子聲傳了進來。
「白薇薇,你過得好愜意呀,我大哥為了你,痛不欲生,你倒是在這裡養起了小白臉。」
白薇薇看著步步逼近的幾個男人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那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見了,更加來勁,為首的直接把棒球棍橫在了秦司承面前的桌子上:「這就是你在外面養的小白臉,可以呀,自己出軌,反過來污衊我大哥,還從我大哥那裡套走一大筆錢……」
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,忽然感覺眼前有一人影晃動,還沒有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,就被一個過肩摔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
其他幾個人看到這一幕,都嚇傻了,等看清秦司承的面容,一個個更是嚇得魂不守舍!
「秦少!!!」
「還不滾!」秦司承腳踩地上的棒球棍。
棒球棍一頭翹了起來,輕輕鬆鬆落入秦司承的手裡。
幾人看到這一幕,嚇得忙拖起地上的人,踉踉蹌蹌跑了,完全忘了來此的目的。
秦司承看向被打碎的玻璃門,皺著眉頭:「應該讓他們賠了錢再走的。」
「沒必要,」白薇薇咬著蒼白的唇瓣說道,「那些人都是宋子敬的狐朋狗友,我要是讓他們賠錢,他們肯定會經常來找茬。
我這次是運氣好,您在店裡……」
白薇薇感激看向秦司承:「秦少……」
秦司承擺擺手:「這件事就這麼算了?為什麼不報警?」
「沒用的,」白薇薇像是陷入到了回憶中,「以前就有人跟我說過,宋子敬不是什麼好人,我不信,覺得他要不是什麼好人,怎麼可能還在社會上行走。
和他離婚之後,又聽了很多人說起他的事,我才知道,他的確不是什麼好人,而之所以能橫行霸道,也是因為他家裡。」
「有錢也不能這樣,一次兩次可以掩蓋,三次四次可就……」
「不單單是因為錢,」白薇薇,「宋子敬的父親,背後是有靠山的,所以不管宋子敬犯了多少事,他都可以安然無恙。」
秦司承笑了起來:「他父親背後的靠山,還能比我們家厲害,難不成是裴家人,可裴家現在樹倒猢猻散,自身都難保……」
「應該不是裴家人,」白薇薇的臉色緩和了不少,「嗨,這些都是那些太太小姐們八卦的時候說起來,其實我對我這位前公公也不是很了解,只知道,他以前是個魔術師,後來不知怎地就走上了做生意這一條路,他在做生意方面沒什麼天賦,虧損是常事,但神奇的是,這生意還一直能做下去。」
「不管他背後是不是有人,宋子敬都不能欺負你,」秦司承拿過白薇薇的手機,直接輸入號碼,「有事給我打電話,我隨叫隨到。」
白薇薇看著秦司承,很快,又飛速低下頭,極輕極輕地嗯了一聲。
一種奇怪的感覺迅速將她的心臟包圍。
……
安康縣。
姜姒今天很早就回家了,一到家,便看到裴硯欲言又止地望了過來,似是有萬千的話要對她說,但是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