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是趙輕歌,不可能演技出神入化,騙過我的眼睛。
我既然知道他們要下毒,到時候我不吃不喝不就行了。」
姜姒說得輕巧,裴硯的眸子卻愈發深沉。
「你真的會不吃不喝?」
姜姒斂下睫毛,但速度極快地又眨了眨眼:「嗯。」
「那行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姜姒臉色微變:「他們到時候肯定只請我一個人。」
裴硯握住了姜姒的手:「阿姒,我相信你,你一定有辦法的。」
說完,他閉上眼睛,閉目養神。
抓住姜姒的手,卻更加用力。
姜姒看著他的側臉,深深地皺起了眉頭。
他一定是知道她要做什麼了。
姜姒低頭,看著裴硯寬大的大手,一度想放棄這個計劃,但理智讓她默默地閉上了眼睛。
一路無話,剛到家,姜姒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。
接通後,才知道那邊是苗安。
看來,她的住處是被人盯上了,要不然也不會一到家就接到苗安的電話。
「姜姒,」苗安的語氣惡狠狠的,「判決已經下來了,你作為棠雲生的女兒,拿走了大半的財產,你現在肯定很得意吧?」
姜姒語氣淡淡:「還好。」
判決下來的事情,韓以松給她發了簡訊,不過,她那時在鄉下,完全不想理會外界的糟心事。
「哼,既然你已經以棠雲生的女兒繼承財產,那是不是該請我們這些叔叔阿姨,伯父伯母,還有爺爺奶奶吃頓飯?」
姜姒笑:「什麼時候?」
「就今天晚上吧,肥水不流外人田,就在我們自家的酒店裡擺一桌,請多少人,多少道菜,這些估計你也不清楚,我怎麼說也算是你半個親戚,這樣吧,這件事就交給我,你到時候人來就可以了。」
姜姒莞爾一笑:「好呀,謝謝。」
苗安頓覺通體舒暢,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:「不用謝,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。」
姜姒直接把電話掛了,給韓樂打電話。
「今晚行動,你的人搞清楚把毒藥放在哪了嗎?」
「搞清楚了,而且毒藥也查清楚了,這是一家國外的生物科技公司生產的藥物,專家在研究時,意外發現過量使用會導致人體器官快速衰竭,不過,外表卻看不出一點痕跡,只有在解剖之後才能看出器官的衰竭。」
「也就是說,他們打算讓我在幾天後不知不覺的死去?」
「是的。」
「呵,」姜姒輕笑,「要不是提前知道他們的計劃,說不定我還真的就不聲不響死了。對了,你還沒說,他們打算在哪裡下毒呢?」
「冬瓜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