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勾唇,欣賞著江野的狼狽。
甚至還想親自放鐵鏈。
好半天,江野終於下來,一下來,他便癱軟在地:「呼——差點就餵鱷魚了。」
「這地方不能久待,我們趕緊走吧。」姜姒說道。
裴硯嗯了一聲,見姜姒要去扶江野,他搶先一步,提起江野:「走。」
江野只覺自己像是又被鐵鏈綁住了,渾身硬邦邦的,想要動彈,都動彈不了。
得。
剛出了狼穴又入了虎口。
一行人離開莊園,往市區醫院而去。
江野被綁了兩天,只受了皮外傷,倒是沒有其他的事,姜姒便下樓去給江野買水果。
裴硯本想也跟去,但是被一通電話絆住。
電話是國內打來的。
「裴少,檔案館被燒了,我們雖然已經組織大量人力和物力搶救,但是大部分的文稿,都被燒毀了。」
裴硯的臉埋在陰影中:「我父親的文稿也全被毀了?」
檔案館館長硬著頭皮說道:「是的……其中燒毀最嚴重的,就是您父親的文稿。」
裴硯掛了電話,對靠近的葉遲和秦司承說道:「我們中了調虎離山計。」
「調虎離山?」秦司承擰眉。
「檔案館的資料被燒毀了。」
秦司承和葉遲對視一眼,片刻,葉遲說道:「我馬上趕回去,處理後續事宜。」
裴硯嗯了一聲。
葉遲走後,病房內陷入到了一片寂靜中。
坐在床上的江野看著裴硯略顯孤寂的背影,低聲說道:「對不起。」
裴硯慢慢地轉過身子,看向江野。
江野低垂著腦袋:「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但好像是因為來救我,造成了你的損失……」
「我回來了,」忽然出現的姜姒打斷了江野的聲音,「樓下只有蘋果,我就買了幾個,還真貴,幾個蘋果花了我一百多,這蘋果里不會是鑲鑽了吧?」
姜姒把水果放在桌子,又要忙活著給江野削蘋果。
「我來吧。」兩個男人同時出聲,又同時收聲。
這默契,讓空氣都靜了靜。
姜姒睨他們:「就是削個蘋果,這個也要爭?」
江野低了頭,沒說話。
裴硯單腿在地上點了點,片刻,說道:「我出去抽根煙。」
這是給姜姒和江野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兩人目送他離去,姜姒才低頭削蘋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