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看裴硯。
「放心,」江野笑道,「你該擔心的是他把我吃了,而不是我吃了他。」
姜姒被他逗笑,彎了眉眼:「好,那我們出去了。」
說著,和秦司承出了門。
姜姒走後,江野看了看眼前的椅子,問:「坐?」
裴硯倚靠著牆壁:「有話快說。」
「那些人的事情查清楚了嗎?」
裴硯頗為意外挑眉看江野。
江野輕笑一聲:「是不是沒有查出他們背後的人是誰?我猜也是,綁我,只是為了把你們騙過來,說白了,就是消耗時間,自然不可能用什麼核心人物。
那麼接下來,你肯定也要安排人,調查這件事吧?」
裴硯眯起眸子: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「我來!」江野抬眸看裴硯,目光堅定,「這裡是明州,不是國內,你就算再厲害,也不可能兩頭兼顧,我來調查,你至少不用擔心這邊情況有變的話,你還被蒙在鼓裡。」
裴硯靜靜地凝視著他,半晌輕嗤:「你?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?」
「是,」江野不惱,「我的武力值雖然很低,但是我智力值不低,而且,我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。」
他繼續說道:「對方絕對不會想到,你讓我去調查,對我自然沒有警惕心,可如果你派人來,派過來的肯定是你的心腹,你覺得對方不會時時刻刻提防著?」
裴硯不說話,只是盯著江野看。
江野的心在打鼓。
房間安靜,誰也沒有主動開口。
而相較於房間內如死水般的寂靜,走廊上的姜姒和秦司承則可以稱之為健談。
「好奇怪,」姜姒看秦司承,「秦少,雖說裴葉秦三家也有不少海外的業務,但是你們在國外都是做生意,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打手?」
「這算什麼,在蘇里……」陡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秦司承,忙打著哈哈說道,「我的意思是,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,雖然我們百分之八十的業務都是在國內,但也要兼顧的國外的生意。
再說了,國外營商環境不如國內,多請些打手也是應該的。」
姜姒看著秦司承:「秦少,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,該不會是裴硯瞞著我,其實在外面還有其他小金庫吧?」
「沒有沒有,」秦司承臉色慌忙道,「絕對沒有。」
就是有一座超大超豪華的莊園而已。
姜姒狐疑,正要繼續說下去,病房的門打開,裴硯完好無損走了出來。
「走吧。」
姜姒奇道:「去哪?」
「回家。」
「我還沒有和江野道別呢!」被勾住了腰身的姜姒不滿地說道,但是很快,她就被裴硯扛到了肩上。
姜姒隱約察覺到裴硯的情緒不對,似乎有怒火在胸腔橫衝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