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種猜想,不一定正確,」迎著陽光的方向,裴硯的唇角勾起邪邪的笑,「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,我父親手裡掌握的可是京都命脈,想要他命的人應該不少吧?」
姜姒沉默,裴硯此刻臉上雖然是笑著,但姜姒知道,他心裡肯定是不好受的。
片刻之後,她才說道:「不管梅鼎陳是不是殺死你父親的罪魁禍首,但造成你童年一片稀碎的罪魁禍首,的確是他。」
「是呀,所以……」裴硯深深地看著姜姒的眼睛,「我要對梅旭動手了……」
姜姒打斷他:「你又要問我心不心疼梅旭?」
裴硯不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姜姒沒好氣:「在我知道梅旭是刻意接近我之後,你覺得我對他還有感情嗎?」
裴硯看著姜姒生氣的眼眸,她鮮活而又生動地站在自己的面前,但是他總會覺得這是一場夢。
太美好了,美好得不像是真實的。
見裴硯視線一瞬不瞬盯著自己,姜姒抬手在他的面前揮了揮:「你怎麼了?」
裴硯收回目光:「沒。」
他只是還有一種在夢中的恍惚感。
此時樓下響起了汽笛聲。
是葉遲來了。
他三兩步到了樓上,見到姜姒,欲言又止。
裴硯啟唇:「說。」
葉遲這才開口說話,只不過餘光依舊是掃視著姜姒所在的方向。
「是關於梅旭的。」
「我出去吧。」姜姒開口。
「不用,沒什麼是你不能知道的。」
裴硯已經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葉遲也不再吞吞吐吐,而是乾淨利落的說道:「梅旭瘋了,聽他身邊的人說,他為了可以在今年進入富豪榜前三,把走私這條捷徑發揮到了極致。
不僅在京都這麼搞,他還跑到其他城市搞。」
「這是為了錢,紅了眼,」裴硯簡單評價,「不過也算是自掘墳墓了,原本按照我們的計劃,還需要兩三個月才進行下一步,他倒是幫我們把計劃提前了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我們現在就讓人去舉報梅旭走私?」葉遲問道。
「不,」裴硯修長的手指在窗台上敲擊了兩三下之後,才再次啟唇說道,「這件事不能捅出去,相反,我們還要幫著梅旭保守秘密。」
葉遲皺起了眉頭:「可如果這樣做,我們就沒辦法讓梅家和馮家深度綁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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