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是後洗的,一出來,便看到姜姒坐在沙發上塗抹潤膚霜。
他移開視線:「林覺說你看到了棠藝暖?」
姜姒嗯了一聲,又抬頭看離她一米之遙的裴硯:「林覺也看到了?」
「嗯。」
「那就不是我的錯覺,棠藝暖是真的活著,不過真奇怪,她既然還活著,為什麼不在財產判決書下來之前出現,而是判決書下來之後才出現?」
裴硯也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,他喉結滾動,聲音嘶啞:「我讓葉遲去查?」
「算了吧,我已經讓韓樂去查了,」姜姒忽而輕輕笑了一聲,「裴硯,你幹嘛離我這麼遠,我又不是蛇蠍?」
裴硯咳嗽一聲,看向姜姒:「阿姒,我們聊聊。」
「你想說孩子的事情?」姜姒,「好了,不逗你了,我剛才就是開玩笑的,瞧把你嚇得,裴硯,你不會是根本就不想要孩子吧?」
裴硯臉色稍霽,緩緩走向姜姒:「這個玩笑不好笑。」
「那算我錯了,」姜姒衝著裴硯勾勾手,「你過來,幫我塗身體乳,後背我塗不到。」
裴硯這下總算是放心大膽地走向姜姒。
拿過身體乳,姜姒已經乖乖趴下。
裹緊的浴巾攤開,露出白皙的後背,裴硯擰眉,壓住身體內蠢蠢欲動的欲望,努力心無旁騖地替姜姒擦拭身體乳。
但很快,他的注意力便被那如同是羊脂般的肌膚吸引。
在大掌的作用下,嬌嫩的肌膚慢慢地變得通紅,而那一抹紅,又像是焰火般燃燒著裴硯心底的欲望。
粗糲的大手在順滑的肌膚和身體乳的作用下,迷了路。
安靜的房間內很快充斥著熾熱的溫度。
裴硯咬著姜姒的耳垂:「阿姒,我怎麼覺得中了你的美人計?」
姜姒笑著勾住裴硯的腰:「是嗎?」
她明知故問,媚眼如絲,輕易撕碎裴硯的理智。
裴硯咬牙:「我去拿……」
「別拿了,」姜姒抓住裴硯的手腕,仿佛是害怕他會溜走,「就一次,不會那麼容易中獎的。」
裴硯的眼眸里還有沒有褪去的情潮,身體的溫度倒是先冷了下來。
他起身:「今天先到這裡吧。」
姜姒:「……」
她在沙發上趴了半天,也不見裴硯出來,只好自己抱著浴巾進了臥室。
一到臥室,便看到裴硯側躺在床上,假寐。
姜姒走過去,在他的身側坐下:「生氣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