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個男孩的父親是誰,到現在還是個謎團。
此後有了孩子的蘇玉禾便被家裡人趕了出來,一個人生活……」
姜姒聽著韓樂的話,眼前卻浮現出另外一個同樣叫蘇玉禾的人。
一模一樣的命運軌跡,只不過一個生下了女孩,一個生下了男孩。
這到底是巧合,還是刻意為之?
「叮——」
是資料傳輸成功的聲音。
姜姒迫不及待地打開。
和韓樂說得基本一致,這個叫做蘇玉禾的女人,和她媽媽一樣,是在十八歲那年,未婚先孕,生下了孩子,而和她媽媽一樣,她也被家裡人趕了出來,此後,過著孤苦伶仃的日子。
「她真的不是棠藝暖?」姜姒這話更像是自言自語。
韓樂肯定的說道:「是的,她不是棠藝暖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姜姒掛了電話,忽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。
一言不發的裴硯輕輕地按揉她的太陽穴:「棠藝暖的事情有結果了?」
「嗯,」姜姒靠著裴硯的肩膀,把資料遞給他,「你相信嗎?」
裴硯掃了一眼,知道她是什麼意思,擰眉說道:「這的確太巧合了,巧合得像是刻意安排的,只是,她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?」
「誰知道呢?」
姜姒乾脆把頭枕在了裴硯的大腿上。
「我還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除非苗瀾當初生下棠藝暖的時候,生的是雙胞胎。
但——」
姜姒重重地閉上眼睛,聲音低了許多:「我還是找個時間,去看看吧。」
「我讓林覺陪著你一起去。」
姜姒累得已經睜不開眼睛了,含含糊糊應道:「好。」
裴硯低頭盯著姜姒的睡顏,輕輕地擰起眉頭,看著她枕著的大腿,緩慢而又艱難地換氣。
十幾分鐘後,車子總算是抵達公寓樓下。
魏秘書欣喜提醒,卻在扭頭之際,看到裴硯比了個噓的手勢。
他這才發現,姜姒已經睡著了。
乖巧閉上嘴巴後,魏秘書便看到裴硯輕手輕腳地抱起姜姒下了車。
溫暖的燈光沐浴在兩人身上,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可是無論多長,兩道影子都始終纏繞在一起,難解難分。
魏秘書看著這一幕,笑了起來。
雖然吃狗糧的日子很難,但是不能吃狗糧的日子更難。
所以,他以後還是要多吃狗糧!
而此時,在京都一家KTV的包間內,喝得酩酊大醉的梅旭倒在沙發上。
經理已經進來好幾次了,就怕這尊大佛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