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。
姜姒繼續往前走:「我還聽到他對你說,只要我過去,讓他做什麼都可以。」
裴硯的薄唇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,姜姒不說,裴硯也知道她想要做什麼。
她想要利用自己過去,換梅鼎陳一句真話。
那就是他父親的死,是不是和梅鼎陳有關。
雖然,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,他父親的死的確和梅鼎陳沒有關係。
但是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,他的嫌疑還是沒有洗清。
如果他真的能說實話,倒是省事許多。
裴硯卻不願意讓姜姒去見梅旭。
哪怕知道姜姒的心裡根本沒有梅旭,他也不願意。
「喂!」姜姒捅了一下裴硯的胳膊,「我說,你的心胸可不可以開闊點,我就是過去露一面就可以確定你父親的死是不是和梅鼎陳有關,這是多麼划算的生意。」
「誰說的,」裴硯不悅,「在我眼裡,就是賠本買賣!」
姜姒笑,她抱著裴硯的腰:「裴硯,你就讓我去吧,你為了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,我也想為你做點事,你就給我這個機會嘛。」
裴硯繃著身體,明明有了反應,就是抿著唇,一言不發。
姜姒只好拿出法寶,摟著裴硯的腰撒嬌:「老公老公老公,答應我嘛,答應我嘛~」
裴硯頭皮發麻。
最終只能無奈繳械投降,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「上車!」
姜姒笑,跟著裴硯上了車,還沒有坐穩,就被裴硯撈進懷裡,在她的紅唇上狠狠的蹂躪一番,才終於心滿意足開車往醫院而去。
姜姒揉著紅腫的唇,不敢抗議,只能拿出手機給梅鼎陳打電話。
醫院這邊。
梅鼎陳在平復好心情之後,再次走進病房,看到梅旭眼裡的期待,身為父親的他,只覺得心酸。
他搖了搖頭,話都說不利索了:「阿旭,你看到了,姜姒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女人,她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了她這樣。
雖然這次的事情很大,但還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你不能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,何況,還是為了個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女人。」
梅旭不說話,只是閉上了眼睛。
梅鼎陳見狀,恨不得和姜姒拼命。
這個女人真的是禍害!
如果沒有姜姒,梅旭絕對不會走到這一步!
就在這時,桌上的手機響了。
梅鼎陳看了一眼,發現是姜姒打回來的,眼裡燃起了一絲希望。
他忙接了起來,卻在聽到對方說的話之後,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梅旭,忍著掛掉電話的衝動,走到了病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