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南和裴硯長得也有幾分相似。
這說明裴家的基因是真的強大。
他們倆都不是同一支了,還能看出裴家的模子。
裴硯從身後抱住了姜姒,不讓她離開自己半分:「老婆,你太聰明了!我好愛你,怎麼辦?」
姜姒被裴硯磨得脖頸痒痒的,心也跟著癢了起來,轉過身之際,卻板起了面孔:「你先別得意地太早了,雖說那孩子不是你的,但是你今晚也看到了,棠藝暖這次回來,估計就是要拿那個孩子做文章。」
「而且,棠藝暖還活著,這件事本身就蹊蹺……」
「再加上,江野一出國就有人找上你,裴硯……」姜姒的聲音低了下去,「我擔心……」
裴硯在姜姒的唇上吻了吻:「老婆,只要你相信我,就算這背後有多少妖魔鬼怪,我都不怕,你就是我的動力源泉!」
姜姒抿唇笑了笑:「裴硯。」
「嗯。」
空氣靜默,姜姒的聲音糅雜了好聽的蜜:「你的嘴巴那麼甜,我想嘗一嘗,是不是染了蜜。」
裴硯看著姜姒染上春情的眸子,耳際什麼都聽不到了,只能感受到砰砰狂跳的心臟。
「好,老婆。」
清風徐徐,夜色里都能聞到戀愛的酸腐味。
然而,在京都偏安一隅的別墅內,卻充斥著落魄的腐朽味。
「謝謝你還能來看我,媛媛。」
黑暗中,燃起了一根蠟燭。
馮媛熙總算是看清楚了舉著蠟燭後的梅鼎陳。
幾天沒見,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眼睛深深凹陷,在黑暗中,又是在搖曳的燭火後,恐怖效果拉滿,直接把進來的馮媛熙嚇了一大跳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「公……伯父,你怎麼不開燈?」
聽到馮媛熙的話,梅鼎陳笑了,他拿著蠟燭,走到了馮媛熙的面前:「媛媛,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單純的孩子。
這房間的電線早就被剪了,而我,明天,也要離開這裡了。」
「為什麼?你要是走了,小旭怎麼辦?」
梅鼎陳痛苦道:「我要是不走,裴硯是不會放過我的,我的妻子和女兒還在國外等我。」
「裴硯?你不是他舅舅嗎?雖說,當初梅家拿走了裴氏的財產,可是你不是說,那是裴硯媽媽主動要給小旭的嗎?」
「是呀,就是因為這樣,他對我們家恨之入骨。」
馮媛熙震驚不已。
梅鼎陳繼續說道:「小旭這次之所以會進去,就是因為他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馮媛熙已經糊塗了。
她生活的環境很單純,無法理解。
再說了,走私不是梅旭自己做的嗎?怎麼又和裴硯有關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