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到了姜姒的手上,馬上就不哭了。
這神奇的一幕,讓姜姒玩心四起。
又讓孩子靠近葉遲。
沒想到,只是微微側了個身子,孩子又哇哇地哭了起來。
看著葉遲的臉色越來越黑。
孩子的哭聲也越來越大。
姜姒忙把孩子抱走。
孩子一離開葉遲,就停止了哭泣。
「原來這孩子是怕葉遲呀,」秦小婉笑嘻嘻地走到了姜姒身邊,逗著孩子,「難怪,我在裡面抱著他的時候,他都不哭,一到葉遲的手上就哭成這樣。
葉遲,以後我們的孩子要是看到你就哭怎麼辦?」
秦小婉一貫是心直口快,說出去了,才後知後覺地紅了臉。
葉遲的耳朵也是紅的。
一半是惱的,一半是羞的。
姜姒看兩人這樣,用手臂捅了捅裴硯:「裴硯,來,給你試試,看看孩子會不會看到你哭?」
裴硯一臉黑線:「我說,你們可不可以尊重一下這個給我搞出一個兒子的陰謀家?」
姜姒這才終於不鬧了,抱著孩子,問道:「那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裴硯怕姜姒會累著,把孩子接了過來。
那孩子趴在裴硯的懷裡,乖乖的,不敢鬧騰。
「顯然不是人出了問題,我傾向於是儀器出現了問題。
而在我改變了其中一個條件,用這個孩子代替棠藝暖帶來的那個孩子之後,儀器顯示的結果沒有變化,就說明對方根本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。」
「所以說,無論你帶了誰來做DNA鑑定,出來的結果都是父子。」
如果當時是她進去和裴硯做DNA鑑定,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,出來的結果也會是他們是父子關係。
「是的。」裴硯眯眸。
「要做到這一點,我覺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控制醫院的網絡,從而去篡改結果,可是,能做到這一點的,應該是頂級黑客了吧?」
不過這樣的話,也可以合理的解釋為什麼在如此嚴密的情況下,還是會出現這樣的結果。
人可以防,儀器可以檢查,但唯獨像是病毒般,看不見,不知藏匿在何處的頂尖黑客,是防不勝防的。
秦小婉說道:「如果這件事是頂尖黑客做的,那應該很容易就找到吧?」
大家的視線都落到她的身上。
「你們想想呀,頂尖黑客,一個國家能有多少稱之為頂尖黑客的,只要拿到他們的資料,不就可以一個個排查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