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婉心疼地撫摸著姜姒的頭髮:「好,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」
姜姒笑:「葉遲會有意見的。」
「他敢!」秦小婉握起了拳頭,「他要是敢,我讓他馬上成為離異狀態。」
姜姒抱住秦小婉的胳膊,唇角漾起淺淺的笑意:「小婉,薇薇,有你們真好。」
……
酒店房間。
把所有看戲的人都轟走之後,房間內總算是恢復了正常。
但,也僅僅是環境的正常。
秦司承頗為擔憂看著坐在茶几旁的裴硯,菸灰缸上已經插滿了菸頭。
煙霧繚繞下的裴硯,臉色陰沉可怕,宛若是索命的閻王。
半晌,秦司承才艱難開口:「咳咳,阿硯,你之前不還在為姜姒妹妹不吃醋了不高興嗎?現在,姜姒妹妹吃了這麼大的醋,你應該高興呀!」
裴硯掀起眼皮,涼涼地覷了一眼秦司承,秦司承嚇得臉色鐵青,忙閉了嘴,求助看向葉遲。
葉遲搖頭。
傷口撒鹽,還得是你,老秦!
秦司承:「……」
葉遲:「阿硯,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,當務之急就是找到蘇大小姐,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,這樣,也好給姜姒一個交代。」
裴硯緩緩吐出一口煙圈,目光虛空得盯著天花板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:「交給你了。」
葉遲點點頭,走了兩步路,忽而又想起一件事:「對了,還有我們的酒被下藥的事情,我覺得不會是酒店做的吧?」
酒店的人還沒那個膽子,和裴、葉、秦三家同時為敵。
裴硯擰住了眉心,繼續吐出一口煙圈:「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,你先把那個女人給我找出來!」
「好。」
葉遲給秦司承遞了個眼神,這才離開。
葉遲這一走,秦司承可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孤立無援。
看著還在吞雲吐霧的裴硯,他真的很想一鍵查詢裴硯的精神狀態。
好消息是,這個時候,裴硯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壞消息是,裴硯似乎沒有要接的意思。
「阿硯……」秦司承大著膽子開口,「你的手機響了。」
裴硯睨了一眼:「你接。」
秦司承:行吧,今天就做一天裴硯的助理吧,誰讓人家吵架了。
吵架的人清高!了不起!
秦司承一接起,那頭便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。
「裴少,DNA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,兩人並無親緣關係。」
手機開了免提。
「阿硯……」秦司承迷茫看裴硯。
裴硯將菸蒂湮滅,長指夾住手機,慵懶暗啞的聲線在白煙的餘韻中迴蕩:「這結果確定沒有問題?」
那邊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:「是,我們用的是最權威的儀器,過程中也並沒有發現後台有被修改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