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承一噎。
他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
「如果不是,那我們就讓她變成是。」葉遲堅定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,「你們別忘了,這件事是蘇意卿委託我查的。
想要做幾分以假亂真的證明還是很簡單的。
而且我們在DNA鑑定上被戲弄了幾次之後,我就一直在想如何改善這一情況。」
「你已經想到了辦法?」
「沒有。」
秦司承:「……」
「不過,」葉遲冷冰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,「我也學會了篡改結果了。」
秦司承的嘴角狠狠抽了幾下:「所以你是打算最後查出來姜姒妹妹的媽媽不是蘇宇荷,你就鑽DNA檢測的漏洞,讓不是也變成是?」
「蘇宇明一直都在找這個妹妹,說明他對這個妹妹還是有感情的,」葉遲很認真的說道,「如果關鍵時候,兩家的關係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,我覺得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緩和關係。
而且,剛才老秦有一點說得特別對,要是兩家可以合作,那就完美了。
現在,M國的大家族對阿硯虎視眈眈,如果可以和蘇家化干戈為玉帛,對阿硯來說,也是一件好事,不是嗎?」
裴硯按住了眉心。
「這步棋太險了。」
「富貴險中求。」葉遲看著裴硯,「阿硯,當斷則斷,反受其亂,還有三天就是蘇意卿的婚禮。
蘇家的一味挑釁,接與不接,就在這三天裡了。
不接,蘇家就會變本加厲,M國那邊的人也可能順勢資助蘇家,讓蘇家快速發展壯大。
接,則意味著你要去,去了,就是危險之地,但如果有了姜姒是蘇宇荷女兒這一層身份,我們會多一層勝算。」
裴硯的眉頭快要擰成疙瘩,半晌,他疲憊的嗓音在車內迴蕩:「你去做準備吧,不過,這張牌打不打,什麼時候打,都要由我做主。」
「明白。」
「還有,先別和阿姒說。」
葉遲和秦司承對視一眼:「好。」
回程的路上,眾人沒有再說話。
到了公司之後,三人便各回各家,各找各媳婦。
除了秦司承。
他找的是媽。
原因無他,實在是太鬱悶了。
自他和父母說了不要再催他和白薇薇結婚,他想要慢慢來,不想嚇走白薇薇之後,他便發現,他和白薇薇的距離越來越遠了。
倒不是說白薇薇不搭理他了,她還是會像以前那樣和他談天說地,但是明顯能感覺到她的疏離。
比如,以前幾個人一起出去,都是他負責送白薇薇,但現在,白薇薇是自己打車走的。
還有,他以前想吃白薇薇店裡的蛋撻,白薇薇會親自送給他,但現在是店裡的員工送的。
「媽,」秦司承拉著秦母的手不讓她睡覺,「你說薇薇是不是不喜歡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