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國棟仰起頭，停頓了很長時間，才吐出一口氣說道：「，也許，姜小姐就是長得像玉禾罷了，我們……我們不要想太多了。」
程如雪含淚點點頭。
這麼多人，不是沒有自稱是蘇玉禾的人找上門。
但每一次，帶給他們的只有失望。
失望了太多次，也就不敢希望了。
半晌。
她從蘇國棟懷中抬起頭：「我沒有給你添麻煩吧？」
「怎麼會？」蘇國棟輕笑：「我們回去吧，別讓那些孩子們等太久了。」
「好。」
程如雪點點頭，收拾好情緒，便和蘇國棟一起回到了包間裡。
兩人面色如常，對姜姒還是一如既往的態度，姜姒等人自然是不知道兩人在外面商議的事情。
臨走之前，蘇國棟握住了裴硯的手：「姜小姐救了我母親，按理來說，我是應該好好感謝姜小姐的，但是上面有規定，送禮物也要報備，要是送的是貴重禮物，還要查來源。」
「蘇先生嚴重，我想阿姒救你們家老太太，也不是衝著你們的謝禮而去的。」裴硯握住了蘇國棟的手。
蘇國棟笑道：「你們能理解就行，以後到了魔都，歡迎你們到蘇家做客。」
「好。」
這邊，程如雪也握住了姜姒的手：「姜小姐，有機會一定要到我們家做客，你要是不去，我可會覺得你是不喜歡我們。」
「程校長你可真愛開玩笑，下次來魔都，我一定會上門拜訪的。」
姜姒說完，程如雪卻沒有馬上說話，而是盯著姜姒的手袖。
姜姒好奇地看了一眼，並沒有發現什麼。
「程校長？」
「哦——」程如雪回過神，「不好意思，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，老是走神，對了——」
程如雪抽回手，按住了姜姒的肩膀，目光細細的打量著姜姒的眉目：「姜小姐，我覺得和你挺投緣的，我們能不能拍個照？」
「當然沒問題。」
姜姒轉身去拿手機。
轉身之際，便覺得程如雪的手從她的手臂滑落，等她回過頭，卻見程如雪神色如常。
只不過是那隻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虛虛攏著。
姜姒奇怪看她。
程如雪始終是微笑著。
姜姒並未看出什麼，便想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，也就沒有多想，拿起手機和程如雪拍了一張照片。
蘇國棟見了，也和姜姒拍了一張。
直到最後，拍了大合照，大家才散去。
到了門口，蘇國棟對裴硯等人說道：「你們也別送了。」
裴硯停下腳步：「蘇先生路上小心。」
蘇國棟微微頷首，又看了一眼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