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父親的檢查費,我可以負擔。」
他這是主動將功補過。
姜姒淡笑:「這是我父親第一次到這裡來找我,龐總不認識也不奇怪。」
龐總一聽,眼睛都亮了起來:「難怪我覺得眼生,原來姜小姐的父親是第一次到這裡,是不是因為姜小姐平日裡很忙,所以沒有時間照顧伯父,伯父才很少來京都,您和裴總要是沒有時間的話,我有時間呀,我可以幫你們照顧伯父。」
姜姒的唇角牽起嘲諷的弧度:「龐總別急著把話題扯遠,你不認識我父親的確不奇怪,但是對一個老人這麼冷酷無情,不合適吧?」
說著,姜姒一隻腳踩在了龐總擦得錚亮的皮鞋上。
看似只是輕輕的一腳,好似是沒有什麼力氣,但龐總整張臉的扭曲了起來,疼得直求饒。
「姜小姐,是我不好,我不該這麼對您的父親,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」
姜姒不放,目光陰森森地盯著龐總,看得龐總心底發毛。
「姜小姐,我賠禮,我道歉,只要你放過我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!」
姜姒還是一瞬不瞬的看著他。
半晌,龐總猶豫著抽了自己一嘴巴子:「我……我不是人,連老人也欺負,我以後,以後再也不會欺負老人了。」
姜姒眸子一動不動,看起來更滲人了。
龐總急得腦門都要冒煙了,還是沒有想明白,姜姒這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只好又給了自己一大嘴巴子:「對不起,伯父,我剛才不應該那麼粗魯的對您,希望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我計較。」
姜康成拄著拐杖到了姜姒身邊:「阿姒,可以了,這麼多人看著,要是鬧大了,你也會有麻煩的。」
姜姒這才收回了腿,她看了一眼抽氣的龐總:「他有沒有對你動手?」
龐總搶先回答道:「沒有沒有,我怎麼敢對您父親動手呢。」
姜姒不信他,等到姜康成也點了頭,才說道:「既然你沒有對我爸動手,那你就走吧。」
她也不是那不講理的。
龐總如蒙大赦,匆匆往車子的方向走去,在經過裴硯之際,他大氣都不敢喘。
「裴總。」
裴硯只是冷冷看他一眼,什麼也沒有說。
龐總大喜過望。
他還以為經過這件事,裴硯會終止和他合作。
上了車,劫後餘生的感覺方才真實了起來。
他的副駕上坐著一個女人。
既是秘書,也是他的情/人。
剛才發生的事情,她看得一清二楚,還以為龐總沒辦法全身而退,正打算悄悄溜了,這會兒看到他安全回來,只是身上有些狼狽,有些不敢相信:「老公~你可算是回來了,你知道剛才人家有多擔心你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