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婉仰起頭看著她。
「你想過,離婚之後你會面對什麼嗎?」
秦小婉認命的說道:「父母的嘮嘮叨叨,還有再也找不到比葉遲更好的男人。
所以我才想著先搬去薇薇家裡住一段時間,這樣,就不用面對父母的嘮叨了。
至於以後的結婚對象,經歷了這段感情,我應該一時半會不會開啟一段新婚姻。
畢竟,我沒有薇薇那麼勇敢。」
姜姒抿了一下唇:「好吧,既然你知道後果,還是要這麼做,那我只有支持你了。」
「謝謝你,阿姒。」
姜姒抿了一下唇。
她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,只能聽從內心的選擇,追隨秦小婉。
一個多小時後,裴硯才從樓上下來。
姜姒趁著秦小婉去洗手間的空隙,問他:「葉遲怎麼樣了?」
「我第一次看到他崩潰的樣子。」
姜姒點頭。
「秦小婉呢?」
「她堅持要離婚。」
「葉遲不會同意的。」
姜姒凝視著洗手間的位置:「葉遲想要改變小婉的想法,除非他能扭轉小婉對於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充滿欺騙的看法,否則……」
「也就是說,只能靠葉遲自己了。」
「是呀,」姜姒看了一眼時間,「我們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,先回去吧。
你讓葉遲冷靜點,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。」
裴硯嗯了一聲。
給葉遲發完消息,秦小婉也從洗手間出來了。
姜姒和她道別。
秦小婉送她到門口:「我這邊不用擔心,你還是趕緊回去陪叔叔吧。」
姜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才上了車。
車子開出一段距離,姜姒頗為感慨:「去魔都之前,誰能想到,回來之後,小婉就要和葉遲離婚了。」
「所以,我們才更要把握好當下。」
姜姒偏頭,看著被裴硯牽住的手,遲疑片刻,開口:「裴硯,我們還是先不去領證了吧?」
姜姒能感覺到,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手上的溫度就驟然下降了。
便是前排的魏秘書都感覺到了。
拼命壓縮存在感。
「裴硯……」姜姒抱住了裴硯的手臂,「你別這樣,我又不是不跟你結婚了,而是這個時機不太好。
你想呀,小婉和葉遲正在鬧離婚,我們要是這個時候結婚,你怎麼跟他們說?」
裴硯斂眉:「葉遲離婚,我要陪著他?」
「好兄弟不都是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的嗎?」
「那他要是離婚了,我是不是三年不能結婚?」裴硯一本正經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