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嬌艷的紅唇輕輕動了幾下，半晌，她深吸了一口氣，看著眼前帶著期許的程如雪，殘忍地說道：「對不起，我不能跟你回去！」
程如雪不解：「為什麼？阿姒，難道你不想找回你的家人嗎？」
姜姒低下頭，良久才又抬起頭，重複了一遍：「我不能跟你回去，也希望程校長可以幫我保守這個秘密。」
程如雪蹙起眉頭：「可是阿姒，要是你外婆知道你是玉禾的女兒，她一定會很高興的。」
姜姒看了一眼二樓處：「程校長，對不起，我不能回去！」
見姜姒如此堅持，程如雪只好問道：「為什麼？是因為我們之前對你不聞不問嗎？
阿姒，對不起，我們也想過很多辦法找你媽媽，可是就是找不到，甚至有一次，我們已經查到你媽媽在國外了，可等我們趕過去，還是撲了個空。」
姜姒疑惑。
她媽從來都沒有出過國，怎麼會找到國外去？
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
姜姒抿了抿紅唇：「程校長，我並沒有怪你們的意思，只不過，這麼多年了，我也有了我的生活，我不希望這種平衡被打破？」
程如雪馬上便想到了裴硯：「你是擔心回到蘇家之後，蘇家會不讓你和裴硯在一起？
這一點你完全放心，你舅舅很喜歡裴硯，雖說政商最好分家，但就憑著你是玉禾的女兒，你舅舅又那麼欣賞裴硯，家裡不會有人膽敢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的。」
姜姒：她倒是沒有想過這個。
「程校長，謝謝你為了這件事千里迢迢跑一趟，但我……還是不能回蘇家。」
程如雪沉默地看著姜姒，片刻後，她笑了起來，沒有繼續強求：「我明白了，阿姒。」
姜姒看著她，心底莫名難受：「對不起。」
她要是回去，姜康成肯定會悄悄地在她的世界裡消失。
她不能失去姜康成。
程如雪搖搖頭，拉著姜姒的手吸了吸氣：「阿姒，你不跟我回蘇家，那我可以留下來，和你生活幾天嗎？
我想聽你說說關於你媽媽的事情。」
姜姒看著她眼眶裡湧出的淚花，輕聲說道：「沒問題。」
兩人一直聊到了裴硯回來，才被打斷。
看到程如雪，裴硯頗為意外，尤其是看到她紅通通眼眸。
他挑眉，疑惑看姜姒。
姜姒倒是神色如常。
「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？」
裴硯把公文包給了阿姨，和程如雪打了聲招呼，才回答姜姒的問題：「本來要去見傅市/長的，但他出去了，所以我就先回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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