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德民在老婆面前像是個孩子,聽到老婆的話,他笑呵呵的說道:「裴硯向你們告狀了?」
傅夫人沒好氣的說道:「他可沒有你那麼幼稚,我看到他身上的水,一猜,就知道是你乾的,老傅,不管怎麼說,裴硯和姜姒都是如雪帶來的客人,你怎麼能這麼做呢?」
傅德民看了一眼廚房的位置,壓低聲音說道:「如雪不懂,你也不懂嗎?
裴氏前段時間,因為被檢測出有違禁品,現在只要是裴氏出海的貨物都要嚴格檢查。
裴硯仗著和如雪認識,利用這層關係到我們家,不就是向讓如雪從中說情嗎?
我潑他冷水,就是想要告訴他,做夢!
他要是這樣都不明白,那我就要懷疑他是怎麼把生意做得這麼大的。」
「我看未必,」傅夫人也壓低了聲音,「他要真的是為了公司的事情,還不趁機帶著貴重禮物上門,剛才我看了一眼,就是一個果籃,也沒什麼貴重物品,這說明,他們就是陪著如雪過來一起吃飯的。」
傅德民不信:「你呀,就是頭髮長見識短,他們和如雪非親非故的,為什麼要陪著如雪?」
傅夫人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:「我倒是知道一個可能,不過我要是說出來,你肯定又要說我頭髮長見識短了。」
傅德民見老婆賣起關子,便道:「你不想說,那就算了。」
「真不想知道呀,這件事說不定和我們過去的一個老朋友有關。」
傅德民的心更癢了,但面上還是裝作無所謂:「你不想說,我也不會勉強。」
傅夫人捂住嘴:「那行,你既然不想知道,那我就不說了!」
眼見著傅夫人真的要走,傅德民忙道:「行行行,我想知道,我想知道,你快告訴我吧!」
傅夫人這才停下腳步,嬌嗔地看了丈夫一眼說道:「你剛才有沒有注意到姜姒手裡戴著的鐲子?」
「除了你以外的女人,我都不關注,怎麼可能看到姜姒手上戴了什麼?」
傅夫人心裡甜滋滋的睨了一眼傅德民:「那個鐲子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是當年如雪要送給玉禾的鐲子,可惜那年,還不到玉禾的生日,她就離家出走了!」
提起往事,憂愁再一次爬上傅夫人的眉心。
傅德民輕輕嘆了一口氣,而後才說道:「你確定,姜姒手上戴著的是如雪送給玉禾的生日禮物?」
「我不會記錯的。」
「好端端的,如雪為什麼要把鐲子給姜姒?」
「你沒發現嗎?」傅夫人道,「那姜姒的眉眼,和年輕時候的玉禾幾乎是一模一樣,我懷疑……」
傅德民馬上變了臉色:「不可能,蘇家的家風那麼嚴,玉禾也是個守規矩的人,她不可能……」
傅夫人打斷他:「那你說說,為什麼姜姒和玉禾長得那麼像,而如雪為什麼又要把當年給玉禾的鐲子給姜姒?」
傅德民蹙起眉頭,片刻之後才說道:「如雪不就在外面嗎?你問她不就知道了?」
傅夫人差點被丈夫的腦迴路氣笑了。
「我要是問出來,還會在這裡和你分析半天嗎?不過,我覺得如雪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把鐲子給姜姒的,而且這姜姒和玉禾長得又幾乎一模一樣,十有八九就是她的女兒。
你先別急著否認,當年玉禾突然之間就和蘇宇荷一起離開了,直到今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當時我們都覺得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