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家雖然以前是醫術和武術雙修,但是後來秘方被盜之後,醫書就變得殘缺不全,也就沒辦法學醫了。
所以,南枝和南祈是沒有學過醫的。
南父倒是學過,可惜,他在這方面的成就不大,也就能弄出一些捉弄人的藥方或者是看些簡單的病,疑難雜症他就沒有辦法。
至於南枝的母親,她不是南家本家人,只學了些藥理,何況,她年輕時就在習武方面天賦極高,年紀輕輕和南祈一樣,就是中級高階,也就不屑學習什麼醫術。
也就是說,在這個屋子裡,只有南父知道,這是什麼藥草。
姜姒看著那些虎視眈眈的狼狗,她拿過南枝手裡的藥草,聞了一下,鬼使神差,她拿著藥草嚼了一下。
裴硯沒有注意藥草,而是看到姜姒手臂上的傷口。
滴滴鮮血,還在順著姜姒的手臂往下墜落。
「你受傷了?」
姜姒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草藥上,根本就沒有聽到裴硯的話。
她又嚼了一下,便感覺身體已經沒那麼難受了。
而且——
她拿起嘴邊的草藥,放在了受傷的手臂上。
這些動作,不是出自於她的本意,就像是有個聲音在腦海里指揮她。
那個聲音是誰的,姜姒卻不清楚。
在房間裡的南媽媽,清清楚楚看到了姜姒的動作,她把床上假睡的南父薅了起來:「那是不是仙鶴草?」
南父瞪大眼睛看著外面,就看到姜姒正在摘他心愛的草藥,他當即哎呦一聲:「他們怎麼在採摘我的草藥?」
「我問你,那是不是仙鶴草?」
南媽媽隱隱有些不耐煩了。
南父只好先回答妻子:「是,那就是仙鶴草,有凝血功能。
不是,他們為什麼要摘我的仙鶴草?
小枝受傷了?」
一想到這個可能,南父也不顧妻子的警告,沖了出去。
南媽媽看了一眼丈夫消失的方向,又看向將嚼了的草藥放在了傷口處的姜姒,微微皺起眉頭。
仙鶴草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凝血藥草,十分珍貴,而仙鶴草身上散發的味道,還可以驅逐野獸,要是說,後者是通過觀察發現的,那前者呢?
姜姒怎麼知道仙鶴草可以止血的?
難道,她是學醫的?
這般想著,外面忽然傳來南父的聲音:「老婆,你快出來看看!」
聽到丈夫的聲音,南媽媽攏了攏眉,走了出去。
在看到門口密密麻麻都是狼狗之際,她繃著的臉閃過一絲怒意。
南父正在給南枝檢查,發現她臉上多了幾道劃傷,頓時心疼不已的對南媽媽說道:「這些狼狗,竟然膽敢欺負我們的女兒,老婆,你可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它們!」
南媽媽罵了一聲蠢貨,往前走了幾步:「你還沒看明白嗎?這些狼狗根本不是自己到這個地方,而是被引誘到這個地方。」
說著,她嗅了嗅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