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好事的,又把姜姒和裴硯牽扯了進來。
姜氏最近和M國幾大家族打價格戰的事情,大家也知道。
也有不少人暗戳戳的希望裴硯可以通過這件事看清楚姜姒沒有出身,根本就幫不上裴硯忙,從而認清現實,拋棄姜姒。
但這些人盼著望著,始終沒有等到裴硯和姜姒分手的消息,反而等來了他們結婚的消息。
這一下子,這些人全成了笑話。
這件事就發生在前不久。
吃瓜群眾還是有些記憶的。
於是便將兩件事這麼一對比,都紛紛誇起姜姒和裴硯才是真愛。
蘇意卿是最見不得這些的。
看了之後,差點沒有發瘋。
於是將滿腔的怒火都發泄在了裴淮南身上。
要是裴淮南沒有中途離開,婚禮順利進行,她又怎麼會再一次的成為笑話。
故而這會兒看到裴凌,她眼底只有怨毒。
裴凌並未察覺。
反而是門砰地被推開的巨響,嚇了她一跳,看到來人是裴淮南,裴凌一喜,剛要打招呼,就被裴淮南那陰沉沉的目光嚇得僵在那了。
她和裴淮南是一起長大的,這麼多年來,她從來沒有在裴淮南的臉上看到過這麼可怕的表情,仿佛是怪獸猙獰著要吞下食物。
「滾出去!」
裴凌嚇了一大跳,連忙離開。
蘇意卿同樣也被嚇了一跳。
她呆呆地看著這個和平日裡完全不一樣,充滿了戾氣的男人。
唐昀禮三兩步就走到了蘇意卿的面前,他捏起蘇意卿的下顎,看死人的目光落到她的臉頰上:「是你給唐先生打電話的?」
「唐先生?什麼唐先生?」
唐昀禮看著她茫然無措的眼睛,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他猛地鬆開蘇意卿:「蘇意卿,我警告你,下次你再敢打小報告,我絕對不會讓你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!」
蘇意卿的身體一顫,她忍著恐懼說道:「我……我做錯了什麼?是你自己莫名其妙突然跑出去!
你知道我現在已經成為一個笑話了嗎?!
我嫁給你,是為了洗刷以前的恥辱!」
「我告訴你,要是今天姜姒和裴硯逃了,你也活不了多久了?」
蘇意卿的身體無法控制地抖了一下,半晌,她才反應過來:「你出去是為了殺了裴硯?!」
姜姒那個賤人死了無所謂,裴硯不能死!
仿佛是看穿了蘇意卿的想法,唐昀禮冷笑一聲:「怎麼,捨不得裴硯死?呵,你可真是天真,難怪一次次成為別人口中的笑話!」
蘇意卿敢怒不敢言。
唐昀禮直起身子,森森地看了她最後一眼,才離開。
蘇意卿的身體又抖了好幾下。
她怎麼覺得,這一次,又是羊入虎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