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幾個月的價格戰中,相信您也已經看出一點兒端倪了。
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,裴硯那邊除了偶爾出現基金鍊斷裂的問題,其他時候基本上都扛了下來。
這次,他又帶著藥方到了我們這邊。
一期和二期的數據您也看到了,效果非常好。
如果三期數據和一期二期數據一樣優秀,那麼等著產品上市之後,一定會哄搶。
這就等於是在我們的地盤撕開了一個口子。」
麻子說到這,見海恩露出神思的表情,他趕忙說道:「要知道,我們在他的地盤上,撕開一個口子,整整用了可是快要半年的時間了。」
海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快要成為一個山字形。
他心裡也明白,要是產品上市,對幾大家族來說,將會是一次沉重的打擊。
這種打擊,不是市場份額會被大肆瓜分的打擊,而是心靈上的打擊。
「你們都先出去吧,我和其他股東商量商量。」
在他們的地盤,殺了裴硯,這是一件大事。
海恩一個人也沒辦法拿主意。
麻子瞭然,帶著人離開了。
走出房間,麻子眼神里的陰鷙變得更加濃郁。
看到迎面走過來的蘇意修,他停住腳步:「你去做什麼?」
自從蘇意修沒有逼著裴硯就範,同意讓蘇家和姜氏合作之後,麻子對蘇意修便哪哪都覺得不順眼。
也虧得蘇意修還有一個妹妹蘇意卿,可以在關鍵時刻蹙成裴家和蘇家的聯姻,讓麻子對蘇意修的態度總算是緩和了幾分。
蘇意修拿著手裡的藥劑:「給裴凌送M-12。」
麻子拉著臉:「這是秘密研究的藥物,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給人?」
蘇意修:「這好像是要給葉遲注射的。」
「葉遲,裴硯的朋友?」
「是的。」
麻子臉色緩和幾分:「去吧。」
蘇意修嗯了一聲,走了幾步,忽然又退回到了麻子的身邊:「我前幾天給妹妹打電話,她說,唐昀禮的屍體一直存放在殯儀館,要親戚才能去處理,唐先生……」
「一個廢物和我有什麼關係。」
麻子說完,揚長而去。
蘇意修看著他的背影,看不到他的臉色,但是感覺到了一絲頭皮發麻。
親侄子都這樣,他這個非親非故的人……
蘇意修拿著手裡的瓶子,猶豫了片刻,又折回到了實驗室。
……
新村,酒店。
傍晚時分的新村是最漂亮的,大片大片的晚霞像是緋紅色的地毯軟軟地鋪陳在天邊,不停地變幻著各種形狀。
可惜南枝和秦小婉此刻都沒有心情觀賞風景,都在心急如焚的等待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