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憑什麼啊!還有那個蘇今安,很明顯就一小白蓮,氣死我了,搶車位搶衣服搶男人!她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?」
都說情敵見面分在眼紅,黎晚意對蘇今安說不上討厭,也不談不上喜歡。
「先消消氣,你都說了一路了,我耳朵都要長繭了。」
「意寶,宋逾白怎麼說也是你結婚證上的老公,你看著他帶別的女人走了,你不生氣?」
「我那不也跟別的男人走了嗎?」
「還不夠爽,真想看看蘇今安和那個林真真,知道你跟宋逾白結婚的消息後,哐哐打臉的樣子!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公開?
黎晚意垂眸,撥弄著小酒盅,眼神飄忽不定。
「我也不知道,不公開更好,要不然還得陪著他各種應酬,假的很。」
吳汐桐接二連三的倒酒,喝酒,聊天。
「也是,意寶,要我看不如過段時間跟他離了,咱不受那個氣,管他是什麼人間妄想宋逾白呢,不守夫德的男人就是條狗!」
「我看顧宴之就很好,而且他對你絕對有意思,還是賊深情的那種,你這前腳一回國,他立馬跟回來了,溫潤儒雅,很適合你。」
黎晚意仰頭喝了一盅,「現在這個情況,就像宋逾白說的,宋家的確是個很好的保護傘,我爸還在裡面坐牢,可我總覺得他是被冤枉的,如果案件翻案可能牽涉的人比較多,我不想連累別人。」
吳汐桐努努嘴,「那還真是便宜宋逾白那個小癟三了…」
正聊著,店老闆手裡拿著一把民謠吉他走過來。
「兩位姑娘,這是我們店裡的鎮店之寶,它不需要付費,哪怕不會彈也沒事,因為它的每一個節奏都是你的故事,要不要試試?」
黎晚意明顯是對老闆的那句『每一個節奏都是你的故事』很感興趣,「好,我來試試。」
她抱著那把民謠吉他,走到酒館的小型舞台上,坐在高腳凳上,輕輕撥動音符試了下音。
吉他中傳來的伴奏聲,黎晚意的聲音響起。
她的聲音確實好聽,空靈清透,聲色柔和,聲線優美,帶著淡淡的優雅。
「不敢回看,
左顧右盼不自然的暗自喜歡,
偷偷搭訕總沒完地坐立難安,
試探說晚安 多空泛又心酸。」
「燈火闌珊
我的心借了你的光是明是暗,
笑自己情緒太泛濫形隻影單,
自嘲成習慣 多敏感又難纏。」
一曲完,黎晚意輕輕將吉他放在架子上。
店老闆走過去,眼中滿是欣賞的目光,「姑娘你是專業的?」
黎晚意輕笑的搖頭,「隨便唱唱。」
店老闆笑意更濃,「那我猜你一定是有喜歡的人,才能唱的這麼有感情,是愛而不得?」
黎晚意笑著再次搖頭,「我沒有喜歡的人。」
在這場長達十一年的暗戀中,她只是一個把自己感情強行熄滅的膽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