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京揚知道他的尿性,惹不起,「行行行,我錯了,我不說了。」
突然他有些回過味來,「九玄,你莫不是喜歡上了黎晚意?」
這已經是徐京揚第二次問。
「不喜歡。」
宋逾白倒是回答的利落乾脆。
徐京揚苦口婆心,「今安挺好的,你別辜負人家。」
宋逾白的神色晦暗不明,「嗯,我知道。」
「顧宴之的爺爺九十歲大壽,你準備送什麼?」
「宋代李松年的水墨丹青畫卷。」
「真跡?」
「廢話…」
叮鈴鈴——
宋逾白的手機響起,屏幕顯示一串陌生號碼。
在看到來電人後,宋逾白眉心微蹙。
「揚子,你先玩著,我去接個電話。」
「黎晚意查崗?」
「誰敢查我?是工作上的事情。」
宋逾白話落,大步朝外面安靜的地方走去。
來到外面的走廊上,劃開接通鍵,「餵。」
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沉穩的聲音,「九玄,你說你朋友在BKing看見晚意了,我把這裡找遍了,都沒看到她人,而且這裡烏煙瘴氣的,晚意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玩。」
宋逾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「顧宴之,我很好奇你跟黎晚意在國外這幾年怎麼度過的?她的脾氣秉性你好像全然不知,她野的很,比男人都會玩,我在她面前都甘拜下風。」
顧宴之明顯一頓,「九玄,晚意是個好女孩,她在國外這幾年輾轉各個國家,挺不容易,你別那麼說她。」
「話我已經帶到了,別的我沒興趣,不過我要提醒你,儘快找到她,晚了說不定就跟哪個野男人開房了,掛了。」
掛斷電話,宋逾白默了默,面上透著克制的冷淡和疏離。
「帥哥,約嗎?」
女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吊帶裙,淺淺的透露著如雪似酥的胸脯,裙擺只遮住屁股,腰兒束的盈盈一握,渾身散發出誘人的邀請。
宋逾白媚笑,勾勾手指,「知道我是誰嗎?」
女人半隻身子幾乎貼在宋逾白的身上,「宋城九爺,誰人不知?」
宋逾白聞著濃濃的香水味,他不自覺皺了下眉頭。
「那你還敢勾引我?」
「九爺難不成還會打女人?如果是在床上,我願意被你打。」
「你挺識趣的,不過你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,我不喜歡。」
宋逾白話落,女人被他推了一個踉蹌。
女人不滿的嘟著櫻唇,以為他在調情,再次貼上去。
宋逾白眸色冷若冰霜,只吐出一個字,「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