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——
一聲巨響,宋逾白的伸縮棍直接將身前的玻璃茶几敲碎,玻璃渣子散落了一地。
在場的小弟們均嚇了一跳,第一次看到有人給他們大哥撂臉子撂這麼狠的。
「真難抽。」宋逾白將嘴裡叼著的雪茄扔在地上捻滅,「紀憲東,黎晚意是我的女人,跟你道上的兄弟說一下,以後見了黎晚意繞道走,否則下次就不是我自己來百森國際。」
此話一出,紀憲東從喉嚨里發出一陣低聲幽怖的笑聲,「九爺真是好膽量!直接搶了你老子的女人。」
宋逾白不疾不徐,反唇相譏道,「是好東西我才搶,不像紀先生,看人的眼光貌似有點差,薛丹寧那種破爛貨你也看得上。」
紀憲東黑眸微眯,眼神變得探究玩味起來。
「薛丹寧不管怎樣都是我的女人,麻煩九爺也跟黎小姐說一聲,以後見了丹寧也繞道走,大難不死,有沒有福我不知道,保不齊哪天我手下的兄弟沒長眼…像我們這種亡命之徒刀口上舔血的人,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可真不好說。」
聞言,宋逾白上前一把抓起紀憲東的衣服領口處。
小弟們急了,紛紛上前欲動手。
卻被紀憲東呵斥住,「沒你們的事滾出去。」
「東哥,沒有九爺這麼欺負人的…」
紀憲東怒了,「我跟九爺的事輪的到你插嘴嗎?滾!」
聽到自家老大罵人了,黑宇幫的兄弟們這才相繼離開。
這時,房間內只剩宋逾白和紀憲東兩人。
宋逾白薄唇微抿,周身氣場駭人。
「紀憲東,話我說一次,機會也只有一次,在我這隻有在一沒有再二,少來招惹黎晚意。」
話落,宋逾白一把甩開紀憲東的衣服領子。
轉身,頭也不回的離去,在走到門口的時候,他撂下一句話,「薛丹寧的事情,不是我乾的,跟黎晚意更沒半毛錢關係。」
見宋逾白一走,原來滾出去的小弟本就在門口候著,怕兩人打起來,這會呼啦一下又進來了。
「東哥,九爺也太猖狂了吧,把我們黑羽幫當什麼了!」
「還沒有人這麼豎著進來,豎著出去的!」
紀憲東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雪茄,自顧點上,「薛小姐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?」
「東哥,我們的人去的時候,欺負小嫂子那幾個畜生就已經被條子帶走了,我們晚了一步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,不早了,大傢伙都散了吧,受傷的明天去財務領醫藥費。」紀憲東默了默,「睡醒了去看看薛小姐。」
這邊宋逾白剛從百森國際出來,路邊已經停了二十幾輛清一色黑色商務車,江肆帶人圍了過來。
「九爺,您這臉…」江肆一臉不可思議,「是黑羽幫那幫孫子乾的?都說打人不打臉,怎麼還照臉打呢!這幫亡命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