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女人看的羨慕嫉妒無比,再看看自己身邊肥頭大耳,油光滿面的老男人,恨不得跟宋逾白熱烈親吻的人她們。
男人們更是咽了咽口水,望梅止渴,開始撫摸自己身邊的小姐,有的更是笑的一臉不懷好意。
吳汐桐則看的一臉花痴,感嘆帥哥美女真是登對,現在看著宋逾白都順眼了些,恍惚間她竟然在宋逾白的眼睛裡看到了濃濃的愛意。
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瞎了,這可能嗎?
而紀憲東半個身子隱匿在昏暗的光線里,神色晦暗不明。
無比綿長的一吻,良久,他終於放開她,喉結滾動,緩了下心神,意猶未盡的又在她嘴角輕啄了兩下,這才罷休。
結束後,鋒哥拍手叫好,有人也開始起鬨,讓再來一個。
宋逾白置若罔聞,卻突然心情大好,兩天的陰霾仿佛煙消雲散。
這兩天宋逾白因為自己臉上的傷都沒回過瀾月灣,一直睡在公司休息室的床上,他都沒有抱抱她,親親她,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萎靡不振。
他直接拉著黎晚意到紀憲東旁邊的沙發上坐下。
紀憲東招了招手,旁邊的女人有眼力見的過去給兩人倒酒。
紀憲東慵懶的陷在沙發里,勾著唇別有深意的看著他們,「喝點?」
黎晚意會意,舉起酒杯,「東哥,今晚給您添麻煩了,這杯我敬您。」
紀憲東卻並未舉杯。
鋒哥揶揄,「一杯哪夠,敬東哥都是三杯起,這是規矩。」
吳汐桐冷哼,「東哥都沒發話,你算老幾?」
「是這個規矩,三杯起。」紀憲東這才不緊不慢的舉起酒杯,「黎小姐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?」
宋逾白根本不捨得她喝酒,攬著她的肩膀寵溺的說,「我老婆不勝酒力,來,我跟你喝,怎么喝都行。」
鋒哥不樂意了,「九爺沒有這麼護短的吧?」
「九爺真要跟我喝?那可就不是1比3了。」
黎晚意心裡暗罵,這老色胚是要打算灌他們酒。
她面上不動聲色,「來,東哥,我敬您。」
紀憲東這才掀眼看她,慢條斯理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。
黎晚意見狀將酒一飲而盡,連干三杯。
「好,黎小姐爽快。」紀憲東也把杯中酒喝了。
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,房間裡的女人紛紛去敬宋逾白,即使她們喝三杯,宋逾白喝一杯,也都興奮不已。
宋逾白是真的帥,看一眼就讓人賞心悅目,帥到就算放眼整個也是無代餐的那種。
黎晚意也沒閒著,盛情難卻,被灌了不少酒。
吳汐桐是個酒蒙子,沾酒就興奮,她本就性格豪爽,這會她與幾個男男女女在一起吹瓶,只聽她嚎了一嗓子,「不要問我什麼星座,姑娘我酒瓶座,從小到大沒醉過!」
眾人被她逗的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