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宋逾白雲淡風輕的說,「疼老婆不丟人,丟人的是年紀一大把還是單身狗。」
宋逾白從亮了結婚證那刻起,整個人就神清氣爽,懟起人來也是事半功倍。
紀憲東一噎,被懟的一時無言以對,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來了。
黎晚意提醒,「東哥,還有十八分鐘。」
紀憲東的眸色冷了幾分,「黎小姐,你不會以為就憑几個條子,我就怕了你吧,信不信我在條子來之前就把他們八個處理的乾乾淨淨,滴水不漏。」
黎晚意聞言身體輕顫,剛剛她有些過於著急了,不小心把底盤亮了,如今紀憲東要耍狠,她也無計可施。
宋逾白輕笑兩聲,涼薄的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,他撿起地上的刀子來回比劃,「東哥,我勸你和氣一點,我雖不是道上混的,但我也不至於看著別人隨意欺負我老婆,她皺一下眉頭我都會心疼。」
黎晚意穩住快要崩壞的表情,心說這男人說起情話都不顧別人死活嗎?
還是假情話。
看顧宴之的表情,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一樣。
無疑在拿刀子往人家心口戳。
而宋逾白的話,看似輕飄飄的,實際是暗戳戳的在給紀憲東施壓。
紀憲東思忖片刻,瞬間臉上堆滿了笑容,「對對對,和氣生財,今天我就給我妹妹一個面子。」
紀憲東一聲令下,「放人。」
他的手下壓低聲音說,「東哥,這樣壞了道上的規矩啊,這幾個人必須要斷一根手指。」
紀憲東無奈聳肩,「妹妹,你也聽到了,這讓我很難做,道上有道上的規矩,一般小記者被抓,斷指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。」
宋逾白忙打圓場,「東哥,你的規矩就是規矩,還管什麼道上的規矩。這樣吧,就像你說的和氣生財,城南那塊地送給你當做賠禮,事情一筆勾銷,這樣可以嗎?」
紀憲東聽聞,鏡片後的眸中一亮。
城南那塊地他的確很喜歡,他想建座寺廟,沒事去念念佛,超度亡魂。
之前他請了風水先生看了,那塊是風水寶地。
「那就多謝九爺了。」紀憲東接著對剛剛的手下疾言厲色道,「聽見九爺說的話了嗎?以後我說話你不許插嘴。」
「是,對不起東哥。」
黎晚意現在很有理由懷疑這兩人是一唱一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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