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黎晚意被驚得一噎,「咳咳…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前天晚上。」吳汐桐順嘴胡謅,「我去了BKing,新來了幾個年輕的鴨鴨,胸肌大,八塊腹肌,屁股翹,總之一個字,大!改天帶你去玩玩。」
黎晚意嘴角抽了抽,「吳同志,你什麼時候玩的這麼野了?」
吳汐桐以前喜歡過過眼癮,她知道的,如今這是怎麼了?性情大變?
吳汐桐一屁股坐下,開了灌啤酒,翹起二郎腿,往嘴裡塞了塊炸雞,散漫的說,「我現在最好的狀態,就是有錢有閒,職業自由,沒有老公,做只野貓也挺好的,只談情,不說愛,想去哪就去哪,想做啥就做啥,無憂無慮,除了你沒有任何牽掛,這不是挺好的嗎?」
黎晚意還是從她的話中聽出了無限悲涼,大千世界,她只有她一個親人。
她抱著鳳梨酥順勢坐在凳子上,「不管怎麼樣,你開心就好,等兩年時間一到,咱倆就回加州,買座花園別墅養老,等個十年八年,我爸出來了,再把他接回去,我們一家人平平淡淡過一輩子。」
此話一出,吳汐桐眼睛有些微微濕潤。
「意寶,叔叔的事,你不要太著急,我一直都有在查,總會有線索的。」
「沒事,我都已經看開了,大不了就等他十年,等的起。」
她現在已經不再執著了,上次與黎錚見面,她總感覺她爸在刻意避她,不想她繼續查下去,更多的是擔心她的人身安全。
能讓黎錚忌憚到怕宋家都護不住她的人,定不簡單。
黎晚意把鳳梨酥放在桌子上,薅了塊炸雞。
不料被吳汐桐一把搶過去,「病人不能吃這麼油膩的東西,這是我給我自己買的,你喝營養粥。」
黎晚意沒好氣的說,「你當著病人的面哐哐往嘴裡啤酒旋啤酒,塞炸雞,你覺得這合適嗎?」
「合適。」吳汐桐面不改色,「要不然,被你那便宜老公知道,他能弄死我,我還要多睡幾個男人,不想這麼快死。」
「吳汐桐,有完沒完?別一個口一個我老公。」
叩叩——
兩人正說笑著,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黎晚意以為是護士,便說,「請進。」
房門一開,是同樣穿著病號服的蘇今安。
黎晚意怔愣片刻,「蘇學姐?你也住院了?」
「我這是老毛病。」蘇今安懷中抱著一束百合花,「晚意,聽阿逾說你生病了,我過來看看你,沒打擾到你休息吧?」
吳汐桐瞬間臭臉,「打擾到我們了,蘇小姐,沒看見我們在吃飯?」
蘇今安咬了下唇,「實在不好意思。」
黎晚意頜了頜眼皮,「沒事,進來說吧。」
蘇今安進門後把花束放在黎晚意床頭的柜子上,「晚意,你的事情我聽說了,阿逾這也太不小心了,把你傷成這樣,我替他跟你說一聲對不起。」
黎晚意輕挑眉梢,這話她怎麼聽怎麼彆扭。
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確定是宋逾白不小心打的,還是顧宴之不小心所為。
蘇今安就知道是宋逾白?還替他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