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邊吃邊聊,吳汐桐用公筷夾起一塊牛蛙,問,「所以,你一直知道他喜歡我家意寶?」
「是,而且是只有我知道。」沈卿塵頜了頜眼皮,晃了晃高腳杯中的液體,似是想到了某處。
徐京揚深吸兩口氣,說到這就心裡不爽,明明是三個人的友情,兩個人偷著有小秘密不帶他。
「這件事你倆做的不夠地道,九玄,我要是知道你喜歡晚意,估計你倆早就成了。」
宋逾白但笑不語,手上沒閒著,一直在給黎晚意不停的夾菜。
吳汐桐接話,「你可別在這瞎說八道,就你那攪屎棍的的嘴,好的也被說散了。」
徐京揚端起茶杯咕咚咕咚一大口茶水喝下,給自己順順氣,「嘿,你不接我的話能死啊!」
「能!」吳汐桐笑意盈盈,沒憋好屁,「別光喝茶啊,來喝酒啊!」
「喝就喝,你以為我會怕你似的?」徐京揚將男人輸人不輸陣的架勢發揮到極致。
一個小時後。
「五魁首啊、六六六、七個巧啊、八匹馬!」
「你輸了,你輸了,快喝。」
吳汐桐直接走過去,端起徐京揚的杯子,將紅酒倒滿整整一杯,「別耍賴,趕緊的。」
在座的都已經喝了不少酒,徐京揚最慘,更是連輸三局,現在他感覺有些上頭。
「你別在我面前晃來晃去,我眼暈。」徐京揚伸手去推她,手心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屁股,嚇得他觸電般快速縮回了手。
吳汐桐倒是沒放在心上,「你不會喝醉了吧?」
「誰說的,我沒醉。」徐京揚一抬頭就看見了她胸前的波濤洶湧在晃,分不清是他在晃還是吳汐桐在晃。
他只覺得口乾舌燥,端起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。
啪啪啪——
宋逾白拍手叫好,「揚子好酒量!」
徐京揚那點酒量他是知道的,白搭,壓根不是吳汐桐的對手。
自己被人拿捏了還渾然不知。
宋逾白今天本就開心,貪酒便多喝了幾杯,但是右手放在桌子下面可一點也不老實,一會摸摸黎晚意細皮嫩肉的小手,一會又摸摸她的光滑細膩的大腿。
黎晚意被撩撥的不行,把他的手拿走放在他的腿上,卻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獨有的地標建築物。
宋逾白貼在她的耳邊,帶著絲絲酒氣,用僅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,「想要了?」
黎晚意本就因喝酒臉上爬上一層紅暈,這會一張小臉更是如火燒雲般的紅透了。
黎晚意脊背挺直,似是不敢看他。
宋逾白暗自歡喜,自從他表白後,她就越發害羞,每每都會被他撩的舉足無措。
沈卿塵餘光掃過兩人親昵的舉動,默然垂首,兀自喝著酒。
那目光似乎穿過了滄桑歲月,飄過了萬丈紅塵,眼神遙遠而茫然,仿佛看透了一切,又仿佛迷離而無措。
一頓飯吃完,五人基本都喝的六七分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