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,宋逾白將后座隔板緩緩升起。
待隔板全部升起後,他軟著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說,「老婆,我錯了。」
黎晚意一愣,會意,佯裝嗔怒,「我看你打人的時候可是下了死手,你可沒覺得自己錯了。」
宋逾白頭一歪,靠在她肩膀上,略帶委屈地說,「我轉頭看見他離你那麼近,我就氣不打一處來,理智全無,以前尚且我沒有身份,只能把氣往肚子裡咽,現在...」
「現在終於有光明正大打人的理由了?嗯?」
「老婆,我錯了。」
「錯了下次不改的那種?」
宋逾白心裡的小九九一下被看穿,借著酒意裝醉,「哎,喝多了,頭疼,剛剛感覺還沒什麼,可能出來被風一吹,這會上頭了。」
黎晚意早已看破,但也依著他,「我給你揉揉。」
說著,她雙手的手指放在他的太陽穴上,指尖輕輕地揉著,「你閉上眼睛睡一會吧,到了我喊你。」
宋逾白哪敢真睡,她的指尖每碰他一下,他便心癢難耐。
兩分鐘後,他伸手抓住她的小手,摟著她傾身壓過來,帶著侵略性的進攻,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,臉被光影切割的明晦清晰,吐息間有酒氣,摻雜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浸潤過來。
籠罩了她的口鼻,如同囚牢一般將她困鎖,侵占,浸染...
二十分鐘後,車子緩緩駛入瀾月灣。
車內,黎晚意臉紅的不成樣子,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內衣肩帶和半身裙,嘴巴周邊也是紅紅的一圈,櫻唇上的口紅早已消失殆盡。
宋逾白抽了幾張衛生濕巾擦了擦嘴巴上的水漬,勾唇壞笑,「憋壞了吧,老婆?」
黎晚意根本不敢與他對視,「下車,別磨嘰。」
她伸手去拉車門把手,抬步快速下車,等都不等後面的宋逾白。
宋逾白眼眸微眯,嘴角漾著絲絲得逞後的笑意。
他不疾不徐的跟在後面,右手插口袋,那隻手放在褲袋裡不停地摩挲著一樣東西。
黑色蕾絲帶花邊性感的小內內...
已經是夜裡十一點,黎晚意進門後直接去了小哲所在的房間。
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小夜燈,布置的很溫馨,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,昏黃的環境下,小哲懷裡抱著一直長耳朵兔子,睡的正香甜,嘴角微微上揚。
她本來還擔心他換了個地不習慣,沒想到會出奇的順利,正像宋逾白說的,醫院沒有歸屬感,可能就是這樣吧。
黎晚意彎腰吻了吻小哲的額頭,惦著腳尖悄悄地退出房間。
回到臥室,浴室里傳出陣陣水流聲,宋逾白在洗澡。
一想到剛剛在車裡面紅耳赤的畫面,她就臉紅脖子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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