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汐桐將自己的手覆蓋她的手上,給予她一記鼓勵的眼神。
丁卓繼續道,「當你在面臨極大的創傷、或者負面情緒時,會出現哭不出來的狀態,甚至無法表達紫的情緒,從而使內心深處抑鬱和痛苦。」
吳汐桐眸色微凜,「那有什麼辦法可以治療?」
丁卓說,「一般可以採取藥物治療和心理治療,要想從根本上治好,最好是選擇後者。」
黎晚意垂眸,「可以。」
丁卓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給她做了前期思想工作。
二十分鐘後,黎晚意躺在了椅子上,雙眸緊閉。
丁卓將窗簾拉上,室內的燈光調暗。
「黎小姐,請深吸一口氣,放輕鬆,想像你是一片雲朵...」
等黎晚意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,丁卓又連續問了她幾個問題。
例如,你是誰?
你真正喜歡做的事情是什麼?
你是被愛著的嗎?
過程很順利,黎晚意的狀態一直是清醒又模糊的。
直到丁卓問,「你的人生使命是什麼?」
黎晚意的眉頭緊鎖,面色變得凝重。
就連臉色也開始逐漸蒼白,本就抿掉口紅的唇瓣顯得面容憔悴,額頭也浮現出細密的汗珠。
吳汐桐心頭一緊,想阻止,卻被丁卓攔下。
丁卓搖了搖頭,用口型說,「千萬不要人為干預。」
慢慢地,黎晚意好像回到了四年前,整個人開始在躺椅上顫抖。
炮聲響起,腳下的大地也跟著晃了晃,轟鳴聲貼地而來,震天的聲浪里夾雜著哭喊慘絕人寰,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,瀰漫的硝煙在空中飄散。
炸飛的四肢,直直的掉落在黎晚意的腳邊,橫空飛來的肉皮掉落在她的安全帽上...
還沒等回過神,一名丟盔卸甲的黑人士兵踉踉蹌蹌的逃過來,身上被炸的滿身是血,身上的傷口鮮血直流。
一望無際的戰場猶如人間煉獄。
她的使命是什麼?
她是如此的渴望世界和平。
故事還未完。
結尾,一名長相絕美亞裔面孔的男人被一槍擊中,正中眉心。
小白…小白…
沃德中心醫院的監控室內。
宋逾白坐在屏幕面前,他冷硬的下頜線似乎都在叫囂著死寂般的冷怒。
院長親自站在一旁,手掌心都是汗。
宋逾白冷聲問,「這治療確定沒問題嗎?我太太怎麼痛苦成這個樣子?」
院長頗為自豪的解釋,「您放心,丁卓醫生是我院花重金請來的人才,也是國際上有名的心理學專家,他要是治不好您太太,估計別的醫生也很難治好。」
宋逾白頂了頂後槽牙,悠悠地說,「最好是這樣。」
院長寬慰,「九爺,您擔心您太太的病情的心我很能理解,但這都是您太太必須要經歷的過程,相信她能克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