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文清滿臉委屈的看著徐父,直跺腳,「老公~你兒子氣死我了!」
再細看,徐母眼裡還有盈盈的淚水。
徐京揚趁楊文清一個不注意,從她手中掙脫開來,捂著通紅的耳朵,痛的呲牙咧嘴。
徐父眼中儘是心疼之色,「老婆,抱抱~」
他將人攬進懷裡,唇角吻了吻她的額頭,「臭小子怎麼你了?」
說到這楊文清就來氣,「就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姑娘,你說說,好不容易碰上個姑娘不嫌棄他是個情商為負數的大直男,他把人家睡了,又跟人家分手了,我讓他把人追回來,他還不干,你說咱們徐家的家教什麼時候教他這樣做了?」
徐父聞言臉色驟然一變,仿佛籠罩上了一層寒霜,「徐京揚,你膽子大了是吧,敢氣你媽?」
下一秒,徐父就開始擼胳膊袖子。
徐京揚見形勢不妙,拔腿就往外跑。
男女混合雙打,在徐家已經屢見不鮮。
徐京揚倉皇出逃,拖鞋還跑丟了一隻...
當他穿著一隻拖鞋走在別墅外的大馬路上時,他感覺天空都是灰色的。
接連幾天,徐京揚與吳汐桐再沒聯繫過。
但吳汐桐卻能在微信時常刷到徐京揚紙醉金迷、夜夜笙歌的朋友圈。
各大媒體一波接一波的拍到徐京揚喝的爛醉如泥,被兩名女人架著從夜店裡出來。
為了不讓他影響到自己的心情,吳汐桐索性把他拉進了黑名單。
微博也卸載了。
而徐京揚仿佛是徹底放飛自我了,夜夜沉迷流連各大夜店,還覺得不過癮。
這天,他包了一艘可容納千人的遊輪,凡是宋城能玩愛玩的紈絝子弟,富二代,玩咖都被喊來了。
這群無所事事的富二代,還一連串喊了一些網紅,小明星等。
宋逾白對幾人暗藏的洶湧早已看破,在背後穩操勝券的布棋。
他看熱鬧不嫌事大,喊了齊硯南。
又讓黎晚意邀請了吳汐桐。
意禾傳媒總經理辦公室內,宋逾白悠閒自在的剝著堅果。
黎晚意略有擔憂的垮著一張小臉,「小桐和揚子的事情,你別玩脫了。」
宋逾白胸有成竹,「放心吧,他倆要是成不了,你把我頭擰下來當球踢,像揚子這樣的就該火葬場。」
黎晚意拿胳膊肘懟了他一下,「烏鴉嘴!他倆要是成不了,我要你頭有什麼用!」
宋逾白不以為意,「老婆,啊~張嘴。」
黎晚意貝齒一張,含住整顆夏威夷果,咀嚼,香味在口中四散開來。
「老婆,你舔到我手了。」
黎晚意:……
她哪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