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種無形的緊張感充斥著他的大腦,儘管沒有人回應,可他就是覺得,黎晚意人在裡面。
這種想法一經出現,他開始狂踹門,一邊踹,一邊喊,「開門!開門!」
這時候沈卿塵也跟了過來,他站在走廊的另一頭,大老遠就看見宋逾白人像瘋了一樣,失去理智般對著房門一頓猛踹。
他心裡咯噔一下,似是感覺到發生了什麼。
沈卿塵大步流星般急匆匆的跑過去,「九玄,出什麼事了?」
宋逾白踹在門上的力度絲毫未減,「晚意在裡面!」
沈卿塵淡漠的眼底迅速泛起一絲驚慌失措,果然是出事了。
他略帶緊張的說,「九玄,我說一二三,我們一起用力踹門!」
宋逾白想也不想的說,「好,來吧。」
「一!二!三!」
游泳池這邊休息室的房門不像酒店房門那麼結實,門被宋逾白用蠻力踹過,又加上兩人的共同努力,最後『嘭』地一聲被踹開。
而眼前的一幕,宋逾白此生都不會忘記,讓他更是恨不得要當場剁了他們扔去餵狗。
那個被他呵護在心尖的女人,此時正被蔣靖軒騎在身上用雙手緊緊捂著嘴,泳衣的短裙裙擺早已經亂七八糟的翻了上去,貼在身上。
她的腳腕上還纏著一條男人的黑色皮帶…
陳澤更是死命地按著她的兩條胳膊,
黎晚意手腳早已經麻木,之前反抗花掉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現在又被鉗制著,根本動不了,也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,只有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,訴說著,她還活著。
宋逾白狠狠攥緊了拳頭,手背上青筋暴起,他滿目猩紅,仿佛在看兩具死人!
他不敢想,如果晚來一步,那後果會怎麼樣,更不敢想,這兩個禽獸不如的傢伙對她做過什麼。
心底的怒氣洶湧而至,像一支刺穿他內心的利劍,憤恨越強烈,他越發憤怒,一次次戳中他的心窩,痛入骨髓,使他理智全無!
沈卿塵唇瓣緊抿,幾乎變成了一道堅硬的線條,眉宇間承載著戾氣和心痛。
向來沉穩溫潤的他,血氣翻湧,此刻只想殺人!
對,就是想不顧任何後果立馬弄死這倆畜生!
他的指尖微微顫抖著,說不上是氣的還是害怕,默默地將那踹壞門鎖的休息室房門關上,閉嚴。
門鎖壞了,他還覺得這樣不夠,怕那倆畜生跑出去,直接把沙發推了過來擋住門口。
宋逾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「媽的!蔣靖軒!你敢動老子的女人?!」
他步步逼近,一米八八的身高外加他與生俱來的氣場,壓制感十足。
陳澤反應過來後,立馬鬆開了黎晚意,臉色煞白,顫抖著聲音說,「九、九爺,都是誤會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