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了指森林的方向,「又來了一幫人,往森林裡面去了。」
男人全身戰慄,接著說,「大哥!千萬別殺我,我們也是奉命辦事!」
羅非冷著一張臉道,「九爺的太太,東哥的妹妹你們也敢動?」
「東、東哥的人?」男人瞳孔放大,眼底划過一絲驚恐,咬緊牙關,強忍著疼痛跪在地上,「我錯了!求你饒我一條狗命...」
羅非抬腳將人踹倒在地,鋥亮的皮鞋狠狠碾壓了一下男人腿上的傷口,血順著傷口不斷的冒出來。
男人面如豬肝色,紅白交加,痛苦哀嚎。
羅非小跑著回去給紀憲東復命。
他敲了敲邁巴赫的車窗,「東哥,他們暗殺的對象是九爺的太太,那些人已經往森裡面去了。」
紀憲東聞言臉色徹底冷下來,那雙眸子冷若寒潭,他直接從車后座下面摸出一把手槍,打開保險栓,打開一側的車門,長腿一邁,率先從車裡走了下去。
「讓兄弟們帶上傢伙,去看看,小心行事。」
羅非以及後面的手下前前後後總共二三十個人,拿著手電筒順著森林裡摸過去。
漆黑的森林裡,大樹藤條相互纏繞,月光透過薄薄的雲層傾瀉而下,輕輕勾勒出森林的輪廓。
吳汐桐中槍的胳膊,血不斷溢出,順著胳膊流下來,滴落在森林中斑駁的樹葉上。
黎晚意擊中最前方的男人,躲在與吳汐桐相近的大樹後問,「小桐,你怎麼樣了?」
吳汐桐臉色煞白,「我不是讓你走了嗎?你怎麼又回來了?」
黎晚意說,「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你堅持一會,我已經給江肆打電話了。」
砰砰——
消音槍持續打在黎晚意身前的大樹上,饒是心理素質再強大,這會也有些扛不住,畢竟她的槍法沒有吳汐桐准,子彈也不是無窮無盡的。
吳汐桐明白她的焦慮,說,「意寶,你把手槍扔過來,我來!你藏好。」
「不行,你胳膊受傷了!」
「我左手也行!別磨嘰,扔過來!快!」
「不行,你捂住傷口,要不然一會失血過多你會死的!」
黎晚意話落,瞅准機會朝著敵人連開兩槍,但是只射中一槍,打在了男人的肩膀上。
對面的敵人突然換了一種隊形,悄悄四面八方的分散開來,有一名借著朦朧漆黑的夜色,偷偷繞到了黎晚意的身後的方向。
趁著她一門心思應付前面的空檔,那名男人在黎晚意的後背舉起了槍,扣動扳機...
砰——
子彈出膛的一瞬間,吳汐桐撲了過去,擋在了用自己的身體堪堪擋住了那枚子彈。
那男人見沒打死她,再次扣動扳機...
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