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叔眸色沉了幾分,「少爺,您為了不打擾到黎小姐,瀾月灣的家也搬了,這次又要離開宋城,您還沒試試,就打算這樣悄悄離開嗎?」
徐徐的晚風吹進來,吹亂了沈卿塵額前的髮絲,「南叔,愛是祝福而不是霸占,若九玄對她不好,我就算拼盡所有也會護她,可問題是,九玄寵她愛她敬她快要刻進骨子裡了,而她也同樣很愛他,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的愛對於她來說,就是負擔,你懂嗎?」
有的人認為愛是性,是婚姻,是清晨的吻,但在沈卿塵這裡,愛是想觸碰卻又收回的手。
南叔緊握著的拳頭鬆了松,「少爺,您難道就不遺憾嗎?」
沈卿塵迎風笑了笑,沒再接話。
車子一路行駛,路邊的景象一直在後退,而他腦海中儘是他在宋大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。
遺憾嗎?怎麼會不遺憾。
沈卿塵每次看到和她長得稍微有點像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。
他逢人就說自己是不婚族,其實是因為他知道,自己永遠都娶不到她。
一場相遇,一生的回憶,入了心的人,見與不見都會想念。
第207章 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
病房內。
吳汐桐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,她想單獨跟黎晚意講幾句話,徐母便跟唐嘉寧識趣地出去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吳汐桐緩緩開口,「意寶,其實出事之前,我不光查到了紀小宇的事情,還查到了黎叔叔案件最新的有力證據,他確實是被冤枉的。」
黎晚意呼吸一窒,用力咬著下唇,手不自覺的握緊。
雖然早就猜到了,可親耳聽到有確鑿的證據,她內心還是不受控制的緊張和顫動。
吳汐桐握住她的手,撫慰道,「意寶,你別緊張,我之前怕你會衝動,所以一直沒想好怎麼告訴你,我覺得叔叔的事情是可以翻案的,前提是得找一個完全信任的律師。」
黎晚意後脊背挺直,像定住了般沉默不語,但緊緊攥住泛白的指節出賣了她內心的不知所措。
良久,她才輕啟紅唇,一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,「小桐,我就知道,我爸不會做違法的事情。」
吳汐桐此時很想抱抱她,卻心有餘而力不足,握著她的手緊了緊,「叔叔會沒事的。」
黎晚意回握著她,「嗯,小桐,謝謝你。」
「叔叔對我而言,也是我的親人,我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」吳汐彎眼一笑,「東西在我常用的那台電腦里,電腦在嘉林景苑。」
「小桐,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了,你安心養傷,這件事我會好好斟酌,計劃好了再行動。」
「這事不可操之過急,最好是能一網打盡,我怕有人會狗急跳牆。」
「嗯,我知道,這事你別想了,先把傷養好再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