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憲東目光沉冷,帶著幾分涼薄,像寒冬深夜下的一片海面,看著兩人的背影,淡淡勾唇,「有趣。」
第224章 誰是惡?誰又是天?
男人抱著許攸往停靠在路邊的汽車方向走去,臉上儘是心疼之色,對許攸的話幾乎是沒聽清。
他蹙眉問,「見過誰?」
許攸嘴角有些微微上揚,口齒不清地說,「紀...憲...」
男人以為她在說醉話,深深嘆了一口氣,「攸攸,你怎麼又把自己喝成這副樣子,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媽媽後續的醫藥費我來想辦法,我跟你說話多少次了,不要來這種地方應酬,你怎麼就是不聽話?」
男人正是許攸的雙胞胎哥哥,許仂(le)。
許攸嘴角的弧度加深,窩在他懷裡咧開嘴傻笑,「哥,我長大了,可以應付的。」
許仂眉心皺的厲害,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,從他心底翻湧、洶湧的衝到了他的喉嚨處堵住到讓他發不出聲來。
微涼的雨水打在他的臉上,他抱著許攸的手無聲緊了緊。
許仂長腿邁著步子幾步走到車跟前,將許攸放到副駕駛,給她系好安全帶。
四下里漆黑一片,一道強光,瞬間照亮了曠野,一個霹靂,震耳欲聾,雨大的像是天上雨勢洶洶伴隨著電閃雷鳴。
許仂開著的銀色奧迪A4與紀憲東乘坐的黑色邁巴赫交叉開往兩個不同的方向。
邁巴赫車內。
雨水順著玻璃嘩啦啦的往下流,雨刮器開到最大檔位不停的揮動著。
羅非坐在駕駛位開著車,透過後視鏡看向紀憲東,「東哥,咱們去哪?」
紀憲東面色沉靜道,「去無憂殿,看看小宇,想她了。」
羅非應下,「好。」
車子一路平緩的開著,羅非有些欲言又止,「東哥。」
紀憲東抬眸,「嗯?」
羅非鼓足勇氣道,「你要是看上了那丫頭,兄弟們可以幫你一把,你不用憋著。」
紀憲東不自覺笑了,「你這是想讓我知三當三?」
羅非意味深長地說,「不至於,把他倆拆散了不就行了,你就是後來者居上。」
紀憲東散漫揚眉,「你直接說讓我挖牆角不就行了。」
羅非被逗笑,「俗話說,只要鋤頭揮得好,沒有牆角挖不倒,要不要試試?」
紀憲東從車子後面的儲物箱翻出一盒男士香菸在手裡把玩,「挖到了然後呢?」
羅非極其認真地說,「然後談一段美美的戀愛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