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老婆,我都要出差好幾天,你今晚不表示一下嗎?」
黎晚意臉色微紅,將臉上的面膜一摘,「表示什麼?」
宋逾白的聲音略帶蠱惑,「當然是昨晚做的事情啊,時間太短,我現在還有些意猶未盡呢!」
黎晚意從沙發上站起身,往衛生間的方向走,「不來了,大半夜月黑風高搞得像偷情一樣。」
宋逾白低低地笑了,「昨晚在車裡空間太小了,影響我發揮,稍微晚點我在你們小區附近的酒店等你,或者你讓我去你家摟著你睡一晚,好不好?」
「別折騰了,怎麼你腦子裡天天就是想著那檔子事?」
「之前你欠了我二十六年,不得給我補回來嗎?」
「你這補法,誰能受得了?」黎晚意抽了條面巾紙輕輕擦拭著臉頰,「等你回來吧,我去機場接你,這樣我們正好小別勝新婚,今晚你好好休息。」
「好吧,那今晚就先饒過你,下次見到我的時候一起補上。」
「好好好,答應你。」
在宋逾白的一頓軟磨硬泡下,兩人又堪堪聊了一個小時才掛電話。
夜裡十一點五十幾分。
叩叩——
黎晚意正在醞釀睡意睡覺的時候,外面傳來一陣急促敲門聲。
她嚇得抖了個激靈,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指針正好快指到了十二點。
正在她猶豫著的時候,便聽到了一聲開關門的聲音。
由於上次被紀憲東手下的人砸門跳窗的緣故,這次她變得十分小心翼翼。
黎晚意穿上拖鞋下地,裹了件外套,從床底下摸出一根棒球棍,這才往門口方向走去。
她輕輕的轉動門把手,外面漆黑一片,另一隻手舉起棒球棍…
門開的一瞬間,傳來了一陣悅耳動聽的歌聲,「祝你生日快樂,祝你生日快樂...」
黎晚意瞪大了眼睛,那隻舉起棒球棍的手堪堪停在了半空中,「小桐,怎麼是你?」
「生日快樂,意寶,Surprise!」吳汐桐手中捧著蛋糕,瑩瑩的燭光落在她的臉上,整個人顯得分外溫婉。
「我生日?」黎晚意有些不好意思將棒球棍放下,「最近忙的我都把這事給忘了。」
「沒事,我記著呢!」吳汐桐彎眼一笑,「哪年的生日你不忘?年年都是靠我跟黎叔叔給你記著。」
「謝謝你,我的老閨蜜。」黎晚意趕緊把棒球棍給扔了,「我還以為是誰大半夜偷偷溜進來要謀財害命呢!正好十二點整的跟午夜凶鈴一樣,嚇死個人!」
「呸呸呸!過生日不准說這麼不吉利的話!」吳汐桐將手中的蛋糕遞給她,「你去桌子那等著,我去給你拿禮物。」
黎晚意接過蛋糕,屋內只有蠟燭的亮度,非常溫馨。
吳汐桐很快便抱著兩個禮盒走了出來,她挑眉一臉壞笑說,「意寶,生日禮物我準備了兩個,你是想先看正經的還是先看不正經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