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逾白話落,有膽大的男同學站起身問,「學長,冒昧地問一下,您當時沒向學姐表白後悔嗎?」
「後悔,這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。」宋逾白眼底有幾分釋然,「但,誰的青春沒有遺憾呢?」
宋逾白話落,全場一片譁然。
宋逾白與黎晚意並立而站,目光交織在一起,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電流在兩人之間流動。
也許青春就是遺憾,在遺憾中探索,在遺憾中成長,在遺憾中尋找自我。
*
民政局門口。
隨著巨大的轟鳴聲,一輛惹眼的火紅色限量版蘭博基尼停在了門口。
時間不多不少,民政局還差十幾分鐘下班。
徐京揚率先解開安全帶從跑車上下來,轉到另一側副駕駛的位置將車門打開,「下車。」
副駕駛座位上的吳汐桐緊緊抓著車內的把手,完全沒有要下車的意思。
徐京揚低頭看了下腕錶,眉頭緊鎖,「小桐,民政局快下班了,別逼我用強的。」
吳汐桐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「你敢!」
徐京揚高大身影緩緩籠罩下來,彎腰進到車裡面, 他捏著她柔軟的後頸,嗓音里的笑意懶悠悠的,「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!更何況我是『羊』,我有什麼不敢的?」
吳汐桐雙手護在胸前,警惕地看著他,「你這是逼婚,我要報警!」
徐京揚把她往懷裡按了按,面上有一絲小委屈,「你這人好沒道理,是你說的,等你出院也就是今天的日子,跟我正式談戀愛的,結果自己提前出院了不說,還不肯見我,你就這麼喜歡提上褲子不認人?」
吳汐桐有些理虧,「我說的是談戀愛,誰說要跟你結婚了。」
「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就是在耍流氓,你耍流氓上癮?」
「你…」吳汐桐一時語塞,被堵得啞口無言。
徐京揚順著她的手腕緩緩向下插進她抓在汽車把手的手指間,直到兩隻手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。
吳汐桐眼看著自己的手指被摳開,徹底慌了,「別逼我揍你!你這是強娶民女!」
徐京揚勾了下唇,語氣不太正經,「我這是替天行道!」
吳汐桐不由得瞪大了雙眼,倒不是因為他的話,而是左手的無名指間多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,像是戒指。
徐京揚欣賞著她手指上的傑作,「正合適,我還一直擔心碼數不對。」
吳汐桐看著自己手上的鑽戒,目瞪口呆,「你什麼時候偷偷定的戒指?」
「你受傷昏迷的時候我偷偷量的,你醒來的時候我就定了,但一直沒想好什麼時候送給你,本來想先談戀愛再慢慢來的,但楊女士等不及了,直接把戶口本給了我,讓我無論如何把你拐來結婚...」
吳汐桐倒吸一口涼氣,「你這話說的,到底是你娶媳婦還是你媽娶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