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,大屏幕上也播放著他喝酒的鏡頭。
可想而知,這一杯比頭還大的白酒下肚是什麼概念。
宋逾白喝的又快又急,再加上之前喝的酒,強撐著醉意敬完酒已經忍到身體的極限。
後面的事情,都由宋泊簡一手操辦,賓客當天有事的都被送回去了,沒著急事的全部在島上玩,玩夠了再走。
回到婚房的途中,宋逾白半倚靠在車後排座椅的靠背上,雙頰緋紅,閉著雙眼迷迷糊糊道,「老婆...」
黎晚意怕他不舒服,攬著他讓他靠著自己的肩膀,好讓他舒服些,「嗯,怎麼了?」
「老婆...」
「嗯?」
「親愛的意...」
黎晚意渾身一顫,瞬間想到了那封自己寫的生死遺言。
隨之而來的是手機叮的一聲,收到了一封道歉信,無疑是加州銀行那邊操作員失誤了,不小心將她的那封信發了出去,那邊再三道歉,請求原諒。
她側頭看了下倚靠在自己肩頭下頜線分明的男人,倏地明白了,原來他已經收到了那封信。
黎晚意唇角一勾,罷了罷了,她現在已經這麼幸福,也不去計較那麼多。
反正日記都被他看過了,現在再加上一份生死遺言也無傷大雅,反正臉早就已經丟沒了。
今天她的手機都在吳汐桐那裡,一直沒時間看。
現在清靜下來,她打開微博,看了下排在前幾位的熱搜,圍繞著的都是他們結婚的詞條。
她隨手點開其中一條,發現裡面其中有條帖子中的幾個字眼,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。
內容是,『顧宴之好端端的怎麼選在人家大喜的日子跳樓自殺?』
她順著這個詞條點進去,卻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,再出來的時候,就連剛剛發的那條內容也沒有了。
黎晚意的心中咯噔了一下,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頭湧現。
顧宴之應該是真的跳樓自殺了吧,特地選在他們結婚這天,網上所有有關顧宴之的言論都被和諧了,想必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只有吳汐桐。
所以,今天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顧宴之自殺的事情,只有她跟宋逾白不知道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的世界裡。
她看著自己身邊的他,在這一刻,突然明白了紀憲東剛剛為什麼會灌他酒。
紀憲東應該也只是不想讓任何的髒東西破壞這份美好。
大家集體在保護他們,保護著他們永生難忘的婚禮。
宋逾白在她的脖頸間貼了貼,像一隻黏人的小野貓,「老婆,好我愛你啊,你知道嗎?」
黎晚意彎著眼睛笑,「嗯,知道。」
「那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?」
「知道,但我還是想聽你說。」
「對於我來說,愛不是個結果,而是與你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處,我會死循環的去愛你,直到生命的盡頭,不死不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