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導,你怎麼知道我生病了?」
「剛剛你老闆黎總親自給我打電話了給你請假了。」
許攸一愣,「黎總?」
導演說,「許攸啊,這我可得說說你了,這麼點小事,還用勞煩她親自給我打電話嗎?」
許攸直到掛斷電話都有些納悶,黎總怎麼知道她生病了?
*
逾億中心。
總裁辦公室。
男人像沒骨頭一樣半倚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,身上蓋著自己西裝外套,修長的兩條腿張揚地岔開放著。
黎晚意合上手機,「你這麼大清早的找我就是為了這事?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?我可以幫你撮合一下。」
紀憲東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,還是冷哼一聲,「我是怕她猝死再賴著我。」
黎晚意抿唇輕笑,「你天不怕地不怕,還怕一小姑娘賴你,你說說這理由,你自己信嗎?」
紀憲東說,「我信,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。」
黎晚意笑了笑,意味深長地說,「昨晚沒休息好?」
紀憲東用鼻音輕輕『嗯』了一聲,將腦袋往西裝裡面縮了縮。
黎晚意繼續道,「你說你年紀也老大不小了,是該有個家了,攸攸那姑娘我覺得挺不錯,我看人很準的,你相信我,要是喜歡就要先下手為強。」
紀憲東從沙發上騰地一下坐起來,幽怨地眼神看著她,「我口味那麼差嗎?會喜歡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?」
黎晚意笑著說,「坐等真香。」
紀憲東道,「你現在怎麼跟你家那口子一樣了,這麼聒噪?」
「說誰聒噪呢?」
辦公室厚重金屬質地的大門被從外面推開,宋逾白一身深灰色暗格條紋的西裝從外面闊步走進來,臉上神色冷峻,訴說著他的不爽。
紀憲東是背對著門口的方向,不用看也知來人是誰。
他乾脆又躺下了,「說曹操曹操到,聒噪鬼來了。」
宋逾白睨了他一眼,「想睡覺回家睡去,自己沒有家是嗎?」
紀憲東散漫揚眉,「還真沒有,我妹妹在哪,哪就是家。」
「你別噁心我,趕緊走。」宋逾白大步流星般走到辦公桌旁邊給黎晚意捏捏肩。
紀憲東說,「我還沒嫌你多餘呢,怎麼哪都有你?這會不用在家帶孩子了?」
宋逾白戲謔,「你個大齡剩男,連個老婆都沒有,天天纏著我的老婆孩子還好意思說我多餘!」
黎晚意捏了捏眉心,起身就要往外面走,「我給你倆騰地方,你倆先打一架吧,打完了喊我,我幫你們叫120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