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襲旗袍,一夢芳華,她站在那裡猶如時期畫中走出來的女子一般,美的不可方物。
正如張愛玲所說,『在世間,唯有旗袍和美人不可辜負』。
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回眸多看兩眼。
正值上班點,又恰巧是下雨天,計程車來來往往車上都載滿了乘客。
許攸低頭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,再打不上車恐怕要遲到。
一輛黑色的車子緩緩駛過來,在她身側停下來,人與車相隔不超過一米的距離。
后座車窗緩緩降下來,露出那張熟悉的臉龐,「打不到車?」
許攸眼底划過一絲驚訝,「你怎麼在這?」
「正好路過。」紀憲東不咸不淡地開腔,「上來捎你一程。」
「好,謝謝。」許攸也沒矯情,這個點確實不好打車。
車內,許攸坐在後排座椅,她身上的旗袍是側邊長開叉款式,一雙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,在聞到車內的濃重的菸草味時,微微蹙眉。
紀憲東不著痕跡地打開空氣淨化,漆黑深邃的眸子從許攸旗袍間的曲線划過,「昨晚幾點睡的?我給你發的微信看見了嗎?」
「啊?什麼消息,沒看見。」許攸撒了謊,「回去躺下就睡了。」
紀憲東覷了她一眼,「哦,自己睡的?」
許攸說,「嗯,不然呢。」
紀憲東漫不經心問,「男朋友沒去陪你?」
「沒有。」
只兩個字,就讓紀憲東極其不爽 ,他明明看見那小子進了小區,別告訴他兩人住一個小區,打死他也不會信。
他低笑一聲,悠哉悠哉地開口,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,「那早上起來呢?也沒看見?」
「起的有點晚了,沒太注意。」許攸的確是起晚了,被許仂從床上拽起來的。
「哦,是嗎?」紀憲東略帶審視的目光看著她,「手機拿來。」
許攸防備地看著他,「幹嘛啊?」
紀憲東像沒骨頭一樣靠在椅背上,看上去乏困至極,一副沒睡好的樣子,「你不是演員嗎?剛剛演技很差。」
許攸見自己撒謊被戳破,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視線飄向車窗外。
紀憲東闔了闔眼,「看見了是不想回我?還是怕你男朋友發現?」
許攸沒吭聲,緊咬下唇。
由於要到劇組化妝,她只塗了點淡淡的唇釉,這讓粉潤的唇顯得更加飽滿性感。
她的呼吸很輕,臉上有淺淺的紅暈,神色裡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紀憲東垂眸直勾勾看著她,那眼神無比攝人,深幽的眸子裡絲毫不掩飾自己炙熱的欲望,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。
許攸驚了一下,回過神來,轉過臉時,沒注意到他湊過來的動作,迅疾閃過,一個濕潤柔軟的吻就這樣擦過她的臉頰,落在她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