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許攸站在電梯內剛給紀憲東轉完帳,抬眸就看見了一個頭上包裹著白色的紗布的男人擠了進來。
大家下意識給他讓出位置,那人不光頭上包了紗布,就連一隻胳膊也打著石膏。
有眼尖的人認了出來,「劉哥?是你嗎?」
劉勝鼻青臉腫,容貌幾乎認不出,跟昨晚那個神采飛揚的他判若兩人。
「是我,劉勝。」
「您怎麼了這是?怎麼成這個樣子了?昨晚喝大了,摔啦?」
一說到這,劉勝就來氣,恨得牙痒痒,「昨晚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,玩陰的打我,別讓我知道他是誰,我非弄死他不可。」
劉勝想到昨晚就後怕,冷不丁地突然被人套上麻袋暴揍,拳拳避開要害,奔著打傷不打殘去的。
許攸看著都疼,「報警了嗎?」
聞聲,劉勝這才把視線落在許攸身上,在看到她那身打扮後,登時帶愣住。
劇組是個不缺美女的地方,各種扮相的美女都有,也不缺穿過旗袍演戲的,可像許攸這般能把旗袍穿出那種活色生香韻味的,還是頭一次見。
「劉哥,我臉上有東西嗎?」許攸的話算是提醒,他的目光太赤裸裸,即使眼睛腫的成了一道縫。
有人也問,「劉哥,剛剛攸攸姐問你報警了嗎?」
劉勝氣不打一處來,「報了啊,但是報警有什麼用,現在警局那些辦案人員真是白瞎,說什麼監控盲區就完了。」
有人問,「劉哥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?」
劉勝好色,平時喜歡對那些女演員動手動腳,保不齊是誰懷恨在心,偷偷下黑手,這事又沒法擺在檯面上說,只能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「沒有吧?咱是合法公民。」
許攸無奈搖搖頭,心說下手之人心真黑,劉勝這次可算是踢到短板了,打的真狠,但是此處應有掌聲,打得好。
許攸上午拍的一場跟男主相愛相殺的打戲。
她一頭青絲藏攏於白色絲帶間,一身雪白綢緞,腰間束著一條白綾長穗絛,上繫著一塊羊脂白玉,襯托著她眉宇之間更多了幾分英氣。
隨著威亞的升高,青絲隨風而動,一套流利執劍的武打動作下來,就連導演也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「過過過!」導演沖高空中的許攸擺擺手,拿著喇叭喊道,「下來吧,辛苦了。」
許攸穩穩落地,化妝師立馬上前為其補妝,整理頭髮。
導演忍不住誇讚道,「攸攸啊,要是都像你這樣,我們的這部戲早就拍完了,真不錯。」
許攸忙說,「主要是導演講戲講的到位,武術老師指導的也很好。」
導演話裡有話,內涵誰,許攸一聽便知。
盛夏仗著是被資本塞進來的人,演技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每條戲不拍個十遍八遍不算完,每次拍的王導耐心都沒了,才勉勉強強給她過。
就這樣,最主要的還是她經常不背劇本,很多時候台詞都是12355,54321,誰跟她拍對手戲誰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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