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攸笑著打趣,「別自己嚇自己,必要時菩薩會保佑你。」
於瑤忙說,「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...」
許攸但笑不語,阿彌陀佛跟菩薩有什麼關係?
百森國際一共十一層,一樓是普通消費區的酒吧,二樓三樓是會員區,再往上是提供另類服務的高級會員區,七到十一層是酒店,供那些夜不歸宿的客人休息。
劉勝定的包廂在二樓,但耐不住大家到了這種場所都異常興奮,想盡情玩一把,很快有人提議,「咱們先去一樓熱鬧一下,再上去吧?」
「行啊,你們先進去,我去開個卡座。」王導也附和道。
隨著厚重的鐵門被推開,裡面燈光絢麗,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,叮咚杯壁碰撞,俊男靚女在舞池中搖曳。
年輕調酒師西裝革履,捏著酒杯一晃,將藍色的液體倒進玻璃杯。
劇組的一行人剛剛走進酒吧,由於身型氣質外貌出眾,立馬引起了大家的注視。
角落處,昏暗的燈光下,一名銀髮異瞳的男人手握高酒杯,輕輕搖晃那紅色的液體。
他周身都圍繞著一股厭惡的情緒,仿佛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,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驀地,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了他的視線,手中的酒杯一頓。
許攸跟在最後面,一身素白色的旗袍,細膩的曲線勾勒出她玲瓏的體態,雲鬢高挽,黛眉如畫,呵氣如蘭,走起路來搖曳生姿。
於瑤小聲說,「劉勝的腦袋是不是昨晚被砸壞了,居然選擇來這種地方,得虧是劇組的主演都來了,要不然明天高低你得上熱搜,頭條就是『女明星許攸深夜酒吧酒醉為愛痴狂』。」
許攸挑眉笑道,「酒吧和酒是有了,愛在哪裡?」
於瑤挑眉打趣道,「就在這裡。」
許攸突然被說中心事,暗暗祈求可千萬不要在這裡碰見紀憲東本尊。
他那麼忙,應該不會那麼巧吧?
王導來去匆匆,招呼大家說,「坐吧,在五號桌。」
酒保很快上了一打酒水和各種各樣的小吃。
許攸故意坐在於瑤和同劇組的女演員中間,生怕劉勝坐她旁邊。
於瑤終是忍不住,附耳在許攸旁邊說,「咱們的劉製片人還真是身殘志堅,你看他那副模樣我都快要被他笑死了,打成這樣還不在家歇著。」
許攸輕輕啟唇,「這叫男人本色。」
「實在不行偷偷給他買點熱搜吧,題目就叫『雲郊傳劇組製片人身殘志堅、帶傷團建』,這宣傳效果肯定槓槓滴。」
「我看行,你出錢。」
於瑤下意識捂緊了口袋,「我賺點小錢我容易嗎我。」
「哎哎哎,你倆偷偷說什麼呢,罰酒。」劉勝拿起高腳杯就開始猛倒酒。
他由於一隻手打了石膏,只能用一隻手,動作看起來有些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