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中的女人還在不斷地試探,越過他的唇瓣鳩占鵲巢般來到他的地界,口中的舌軟軟糯糯,香津四溢。
紀憲東僅存的理智慢慢瓦解,去特娘的不合適!去特娘的警察!他現在只想要她,狠狠要她,瘋狂按在床上要她,不眠不休...
翌日。
旭日東升,閉眼沉思的那一瞬間,它早已光耀中天了。
床上的女人還在沉睡,少女睡顏安寧,臉頰紅撲撲的,發出均勻的呼吸聲,如墨般地長發鋪在枕頭之上,多了幾分恬靜和稚氣未脫。
男人赤裸著上半身單手撐在自己的腦袋,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身邊枕著他一隻胳膊的女人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女人濃密的眼睫微動,男人幾乎是一瞬間躺在了枕頭上,閉著眼睛假寐。
許攸睜開慵懶的眼睛,半睡半醒之間很是朦朧,反應了幾秒鐘後,再次睜開雙眸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完全陌生的環境,黑白色調的高級酒店風...
她驚了一下,想爬起身,細腰間赫然搭著一條男人精壯的手臂,掀起被子的一角,自己裡面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穿。
許攸扶額,定了定神,昨晚的一切開始在腦海中慢慢浮現。
她記得起初是盛夏潑了她一杯紅酒,她去清理衣服的路上整個人就開始昏昏沉沉,看什麼都有些重影,很多記憶一時間想不起來。
但她卻清楚地記得自己是被什麼人下藥了。
恍惚間,她好像看到了紀憲東,還看到了他雄赳赳氣昂昂的『老二』!
許攸順著男人的手臂慢慢往上看,緊接著是裸露在外面強健有型的胸肌,最終,她的視線落在男人精緻的眉眼上。
沉睡中的紀憲東沒有戴眼鏡,少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。
不知道為什麼,在看到身邊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紀憲東的時候,她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「是不是愛上我了?」紀憲東聲音低沉,帶著濃厚的性感和磁性。
他本是想看看身邊小女人的反應,可等了半天都沒像電視上演的那樣等來一聲尖叫聲,然後把他一腳踹下地。
在紀憲東看來,她呈現出的表情太過平淡,不知是不是被嚇得還是下藥後遺症。
「我們...」許攸捂著被子輕輕吐出兩個字。
「攸攸,你把我睡了,可要對我負責啊。」紀憲東半倚靠在床頭上,模樣很懶散,一副縱慾過後的浪蕩模樣。
「我...」許攸一口氣沒提上來,這話怎麼聽著都像是劇本中女方說的台詞。
「你別說你想當渣女。」紀憲東挑眉看著她,「昨晚你好兇啊,把我衣服都撕壞了,哭著喊著要睡我,我把你從我身上扯下來,你又黏上來,還好我體力好,要不然一般人真降不住你。」
話落,紀憲東還指了指手臂上的抓痕,就連脖頸間也有一顆不大不小的草莓。
許攸臉色倏地一紅,都不敢想像當時的場景有多麼瘋狂。